他们的肌肤相亲,就不会这么晚了。
但是现在也不迟。钟存景对自己说。现在也不迟。
他们很快到达耳天公司。在下车之前,钟存景忽然拉住了余泽。余泽疑惑地看着他。钟存景犹豫了一会。
他终究是矜持的,害羞的,于是最后,他只不过是凑过去,在余泽的脸颊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甚至都不是嘴
上。
他说:“早安吻。”
余泽惊讶了一下,然后说:“现在已经不是早上了。”
钟存景近乎羞恼地看着他。
余泽就笑了一下,然后在钟存景的
上吻了吻,说:“那就先来个午安吻吧。”
钟存景失笑,他推了推余泽,小声说:“快走吧,别迟到了。”
余泽嘟嘟囔囔地说:“哈,总裁了不起哦,随时都可以迟到哦……生气气呢……”
钟存景从边上递了一小袋面包给他,是余泽非常喜爱的长崎
糕,松
可口。他说:“上午别饿到,记得吃点小点心。”
余泽就笑眯眯地
谢。他在公司路边下来了,没有跟着钟存景一起去地下停车场。他低
瞧了瞧手里的
糕,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他忽然叹了口气。
他没有迟疑太久,很快就迈步朝公司走去。他的办公室在三楼,余泽决定爬个楼梯,于是就先在一楼打了卡,然后往边上的楼梯间走。
他在楼梯口遇到了常左棠。
他其实是仔细打量了一下才确定是常左棠的,这位特局调查员依旧西装革履、领口大敞,好像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一点都不觉得冷一样。他兴致
地研究着耳天公司的大楼布局图,嘴里念念有词。
余泽一直觉得这家伙
上有一种邪
。
……不是像他一样的沙雕。
而是某种不按常理出牌、诡异的邪
。
就好像上次他们一起遭遇的某次特异事件中,那场不合时宜的、却恰逢其会的大雾。
……等等,他怎么会记得那场大雾?
余泽的
脑空白了一瞬,下一刻,他就又一次遗忘了这一点。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叫住了常左棠:“常先生。”
常左棠扭
,瞧见了他,然后惊讶地挑了挑眉
:“嚯,五杀。”
余泽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说不定能有六杀七杀。”
常左棠啧啧感叹:“真人不
相啊。”他绕着余泽走了一圈,然后说,“行吧,小朋友,咱们这次恐怕又得合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