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对方不说话，周致泽继续说了起来。

        “他跟了我很多年了……很柔，起来就像是一团云，干得狠了，他就会哭……唔……你知他哭起来有多好看吗？不过嘉嘉笑起来更好看……哈哈……”男人的笑声是从鼻腔里发出的，低沉又磁，“他很乖……口交的时候会收好牙齿，会乖巧地咽下男人的……嘉嘉多美啊……”

        一拳正中男人面中央，鼻血很快就顺着人中下来。

        周致泽一边点一边用手背鼻血：“嗯……很久没尝过血的味了……”

        又是一拳，他并没有躲。

        “畜生！”

        男人一直笑：“你喜欢嘉嘉？你过他吗？嗯？”

        方明远倍感恶心地收回手：“跟你有什么关系？”

        “唔……看来他果然骗了我……”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方巾，了鼻子和手上的血，“我走了，你好好悼念……我的……我们的嘉嘉吧。”

        “站住。”

        男人不耐烦地立住。

        “嘉嘉上的伤是不是你的？待他的是不是你，给他强制注毒品的是不是你？他是不是被你杀死的？”

        周致泽一晃，随后笑着转：“你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

        “说啊！”

        “实在令我匪夷所思……”

        男人弯腰，贴近了方明远：“我为什么要待他？我为什么要杀他？我与他之间，只不过是，他需要金主给他钱给他资源，我需要，我与他情投意合，各取所需，偶尔得尽兴、上带些伤也是有的……毕竟他每次颤抖着高的时候，还会用指甲抓我、抓得我浑血痕呢……”

        说罢，周致泽松开领带，出锁骨愈合不久的抓痕，暧昧地说：“怎么，他没抓过你？”

        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

        “那是不是……你不行啊？”

        “你！”

        方明远语气下来，几乎哀求：“周总，你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我们平民百姓没办法跟你比……可我们只想知一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