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远攥紧拳，面容淡漠：“你知吗，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敢看新闻……我知现在外面是怎么侮辱他怎么骂他的……我知……你们没人相信他有多善良多可爱多天真……除了我，没有人真正爱他……我不想再继续听你在这里无端地、恶意地揣测他了……我觉得很恶心。”

        老警察倒也不勉强，叹了口气，转离去。

        老警察皱眉：“一些……痕迹罢了……总之跟他死亡之间没有关系。你放心，我们警方都全面查过了，事实都很清楚，你弟弟不是凶杀，是自己注过量毒品死亡的。”

        “这些是什么？”

        他站在门外，拦住他：“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你是谁？”周致泽在脑海里简单搜索了一下柏嘉曾和自己提过的那些人，玩味地打量他，“楼上的哥哥？”

        方明远瞬间变脸，低声怒吼：“可这些他妈的还不算证据吗！”

        “不是我说啊，方先生，你是知识分子，但也是有一定社会阅历的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是你情我愿的……当然了，我不是说你家弟弟怎么样，但是……你应该能理解的……”

        “我是嘉嘉的老板，悦然的总裁，还是骆城地产的董事长，这下认识了吧。”周致泽点燃一烟，随后又递给他一支，“你抽吗？借个火？”

        “我不抽烟。”

        第二天，方明远来到柏嘉死时的别墅。

        方明远一时不知从何问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男人又伏在爱人颈间哭了。那些伤痕，那些淤青……嘉嘉该有多疼啊……

        男人表情仍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发被风得有些乱，西装却仍然括。确实高，有一米九了吧，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些。

        老警察进来便怪他乱动。

这些伤痕……男人懊恼又悔恨

        老警察被他眼神吓了一：“我说方先生，你弟弟的私生活我们完全没有兴趣了解，这个案子本不是刑事案件。只是社会影响实在有些大，才派我们警方过来。你要是有什么猜测，有了证据再告诉我们，我们给你立案侦查。”

        方明远打断他：“你回去吧，你们已经尽职了，今天是周末不是吗，回去陪陪家人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们警方任何帮助，嘉嘉的事情，我来理。”

        老警察也附和他笑了笑。

        楼的男人似乎也看到了他，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转下楼。

        周致泽扔了香烟，双手插进子口袋，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迷离：“哦，对了，这房子还是我买给嘉嘉的呢……”

        “方先生，我理解你们家属的心情，可――”

        “你呢？”周致泽哈哈笑起来，“算了，告诉你吧，对，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包养他，我捧他，他伺候我，负责张开被我……哈哈…

        “他生前有没有遭到强？他上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方明远恨他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脖子上逐渐起了青，“你们真的全面查过了吗！”

        方明远同样面无表情，一字一句：“你是谁？”

        重新跪在床边，替爱人穿好衣物，将扣子扣到脖颈，男人亲了亲柏嘉依然光洁的额：“嘉嘉，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你的罪不会白受的。嘉嘉，你一定要相信我……明远哥哥从不骗你……”

        虽然离了这么远的距离，他还是能从那人眼中看出一丝玩世不恭。方明远本能地觉得危险。

        男人仰，随后便笑了：“我是刑法博士，兼职律师，这些事情我一清二楚。”

        终于冷静下来，方明远叫来警察。

        远远看见楼有个很高的男人，在楼迎风站了很久，西服下摆被风得飘起，而那人始终目光平视，看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