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慌忙捂住嘴巴,急得连眼泪都全
缩了回去。
他会讨厌吧?
一定的吧……任何人知
自己有这种能力,都是会讨厌的。
其实不仅仅是只能呆在翠华深渊,她住在水阁,深居简出,除了姐姐,从来都不与外人接
。
在那次偶然遇到一位侍女,不小心说了话之后,她便看到那人脸上明显的嫌弃和憎恶。
世人都说,水族传人有特殊能力,该是为人所称羡的。
可是,嘴上所说,与心中所想,又能有几分相同?也正因为如此吧,谁又会愿意与那样一个人亲近?
即使她温柔善良,姿容秀丽;即使她安静端雅,惹人怜惜;即使她还是水族传人,享有浮名……
但只要她会这心语术,又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内心暴
在他人眼底,甚至是让那些经年的黑暗见了阳光?
没有人愿意接近那样的她,就算她可以
纵心语术,可以避免去窥探别人的心声,也没有人愿意对她笑,对她温柔,哪怕是……分毫的怜悯。
只除了姐姐。
“你……你能把簪子还给我吗?它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冷孀柔鼓足勇气抬起
,她必须要更勇敢些,才能保护自己珍爱的东西。
所以,她已准备好接受各种各样伤人的目光,无论怎样,她都能承受。
只是……
没有料到,有这样一种可能――
他会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清丽面容,看着她眼中倔强的星光,虽然微小,却映得那一
柔弱气质忽而变得坚定异常。
那种眼神,为己所爱而努力成长的眼神。
似曾相识。
于是,他微微地笑了,如满庭春临,如秋阳温煦,如一切神采都聚之其间……他的笑容,令天地增光,日月失色。
那样的一笑,冷孀柔只觉得揪住
口,都是甜蜜过后的心酸。
他蹲下
,将簪子放入她手心。
郑重而珍惜。他愿意为这女孩的愿望,为她眼中某些受伤的情绪,
出珍而重之的表示。
“拿好……”轻柔地冲她一点
,他笑意中不减温
:“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以后就别再轻易弄丢了。”
语重心长,像是说与她听,也像是说与旁的什么人听,抑或是,说与自己听。
她怔怔地看着他,清水般的眸子里还蕴着些遗留的波光,“你……”
他却淡淡一笑,“风湘陵。”
冷孀柔有些不解,微微偏了偏
,神情纯净而可爱。
他于是越发笑得温馨,“风湘陵,这是我的名字……你若不嫌弃,可以唤我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