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力。”

        “不……”白衣人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风儿，你已得很好。以后，可以不必再为此事奔波了。”

        “主子！您这话是……”女子惊呼，却在及那愈发显得颓然的背影时，蓦地便明白了许多，迟疑：“主子……已经知了？”

        知她擅自说的那些话，知那个人是如何回答？

        莫非……他刚一回来，未曾歇息，便立即动赶去了那人边？

        一阵沉默，男子没再出声。那一袭衣衫在暗淡的月色下，惨白惨白，竟仿佛就挂在一副骨架上，连一丝生气也无。

        “属下知罪，请主子降罚！”风影单膝跪地，清脆的兵相碰声传来，她已将双轮放在地上。

        杀手的命，在随武中，一旦脱手，便是放弃了自己的命。

        边逸出一丝叹息，白衣轻晃，那男子终是回过，将她扶起，温声：“何必如此？我已说过，不是你的错。”

        借着那力，风影终于敢抬起，看了看眼前人。只是，就一眼，便再也无法直视，仅能靠急急侧过脸，方可避免那一阵突如其来的酸涩出她最脆弱的一面。

        她是杀手，即使那只是遇到他之前的过去，但早已习惯坚强独立的子，已让她不能容许自己脆弱。更尤其，她的脆弱对他毫无用。

        可这一回，却是真的，很想逃避，无法再看――

        那原本俊美飘逸的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竟成了如斯模样，竟连那眼中密布的血丝，颊侧惨然的苍白，都无法掩饰那已然透入骨髓的绝望。

        这样的人，明明还活着，却好似，已经死去一般。

        紧紧揪住口衣料，风影仿佛能感受到，那已让眼前人失去知觉的心疼，“主子……”

        艰难唤出声，她好想求他，求他振作，可她知，这本毫无帮助。她能为他的，也惟有那一件事而已。

        “属下会继续跟着风湘陵公子。”

        听她这么说，白衣男子也只是摇摇，柔声：“风儿，若一定要报恩，你所的也已经足够。当初我之所以救下你，本就是为了，能让你过上寻常人的日子。毕竟这江湖险恶，不适合你。”

        “不！”拾起地上双轮，风影坚定：“属下替主子事，本就不为报恩，而是心甘情愿，主子若要属下离开，属下宁愿一死。”

        说罢刃光一闪，轮沿划上颈脉，却听铿然一声，双轮脱手，旋转着过梅林边缘的梅枝，切入不远一棵古树，落木潇潇。

        男子收了手上劲，摇摇：“若你执意如此，我也无法拦你，但是风儿……你该知，我为何总不用‘影’字唤你……影幻旧尘风自在……你们四个，总有一日，该有自己的人生。”

        女子垂眸，忽而心中微涩。

        影幻旧尘……风自在――是希望她不要活在过去的阴影中，风一般自由自在的人……她知，一直都知。

        早已习惯他的温柔，总是用那样充满意而平等的关切，提醒着，他不会是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未来。

        是呵！早已习惯……

        若非早已习惯他对她们从不吝啬的怜惜，恐怕这句话又会让自己陷入妄想之中吧！只是，现在不会了，在见过那个人之后，便再也不会了。

        这世上，能得上他的，也只有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