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季，我有件事，必须先告诉你。”

        季训咬着他的嘴，混地：“我听着呢。”

        赫连羽深一口气，说：“我，我和正常的女人不一样。”

        季训一顿。

        赫连羽觉得空气中的氧气格外稀薄，让他的呼变得十分困难，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小季，你知不知有个医学名词，叫‘两畸形’？”

        季训撑着手臂从他上起来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赫连羽别过脸，小声：“听上去很可怕，是不是，其实看起来更可怕，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小季，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如果你不能接受，也没关系的，我，我能理解。”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下午的日光洒在客厅的地板上。

        赫连羽难堪地捂住自己的脸。

        季训的沉默让他想把自己缩成团。

        他可能走火入魔了，居然以为自己能和真正的女人一样享受爱，可他只是一个怪物啊，连他自己都厌恶自己的，怎么能奢望别人喜欢？小季喜欢的是他伪饰过的表象，而不是真正的他。小季看到的是他和女人没有区别的外壳，可剥掉他的衣服，他的怪异得令人反胃。

        漫长的沉默几乎要杀死他。

        赫连羽不愿意再受这样的凌迟，他要离开这儿，回到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他要从巨大的黑色沙发上起来，目光不敢去看季训的脸色――想也知会有多难看，可余光却忍不住去窥探，他看不清的，季训的脸暴在苍白的日光之下，逆着光，刺痛了他的眼。

        他颤抖着手扯下被季训掀上去的上衣。

        “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季训就动手解开了他牛仔上的纽扣，扯下他的子。

        赫连羽惊慌地看着自己的大暴在明晃晃的光线之下，挣扎着要逃，可季训的力气真的很大，轻而易举就把他的子扯了下去，他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丝丁字，两条长在黑沙发上显得格外扎眼。他不知所措地想要退开，可不行，季训扯着他掰开了他的大。

        “不，不……”他喃喃。

        季训抬看他。

        赫连羽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了一脸的泪，眼泪前赴后继地涌出来，怎么都停不住，他甚至看不清季训的脸，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只知季训的手把他的大按在两边，季训就跪在他两之间，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把他畸形的下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吻落在他眼角。

        赫连羽想把自己团起来，又想把自己舒展开，他咬着嘴，就算看不清，还是把目光放在季训的脸上，小声地说：“小季，我现在知了，你是个好人，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我求你，不要，不要看我那儿，我不想那样，你，你把我当成真正的女人，好不好？”

        他紧张得胃都要痉挛。

        许久，他听见季训说：“好。”

        他的胃终于不难受了。

        赫连羽悄悄地把自己的手伸了下去，在丁字下覆住那儿不该有的畸形官，地：“小季，你，你是不是想我这儿呀？我也想让你的，你看，我了那么多水儿呢，你想不想，你想不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