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训的脸埋在他的肩上，高的鼻梁蹭过他的锁骨，这滋味真的要把他给疯了，更何况还有那只在他子里为非作歹的那只手，季训的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除了夹紧自己的大，他什么都不了，他不安地看着咖啡店外洒落的阳光，现在还没有人经过，可万一呢，万一让人看见他被人一只手插在子底下，不知要有多难堪。

        他很快就没办法再去想这个，季训托着他的屁把他抱了起来，他只好把自己的缠在季训腰间，唯恐自己掉下去，不过这应当是他多虑了，因为季训的力气很大，让他很有安全感，他抓着季训的手臂，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的肌肉有多么结实，充满力量。

        这个“想”字打开了一克制太久的封印，赫连羽晕乎乎的还没回过神，咖啡店的“Close”木牌就翻了过来。

        季训把他放在沙发上，压在他上和他接吻。

        “小季，小季，我……我错了，我不该说谎……你，你把手拿出来，别这样，好不好？”

        赫连羽息着，在他耳

        赫连羽闭闭眼睛，这话有多么难堪，他怎么说的出口，可季训的手指又在试探地去戳他下边的肉了，万一真的插进去，那恐怕会一发不可收。

        季训迫切地把他压在门上，亲吻他的脖颈，一双手还在他的上衣下肆，失控的力都把他弄疼了。

        季训克制地在他肩上留下一个吻痕，在他耳边：“不该说什么谎？”

        赫连羽双手抵着季训的膛，把他推开一点，说：“小季，你忘了我上午怎么说的了？”

        他咬着嘴，颤声：“我不该，不该说，说你诬赖我，昨晚，昨晚我了，你，你摸我的时候，我就，我就了。我了很多，很多水，把子，都，都弄了……”

        赫连羽脸一红，别过脸去，轻声：“说什么呢，口说无凭，你没有证据不要诬赖我。”

        他把手从赫连羽的牛仔里拿出来，放在边了，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问：“你想不想让我你？”

        下午过来喝咖啡的熟客们都觉得奇怪，总是笑着把好的咖啡推给客人的店主踪影全无，他们看着店内收拾得很干净的吧台，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季……”

        赫连羽心有点，又听他说：“你明明也想要我，为什么要忍？昨天你了，不是吗。”

        他把脸埋在季训膛上，自暴自弃地：“我是不是，很可笑，比你大那么多，你不过摸了我几下，我就成那样。要不是，还想着小奚，昨天在家里，我可能就……可……可……”

        季训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更哑，“没忘，可我忍不住，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想这么。”

        赫连羽抓着季训的肩，尽可能地让自己离他的手远一点儿――可这样只会让他离季训的更近――他难受地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潭让太阳晒热了的水，季训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他阴外感的肤，让他整个人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这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想离季训的手指更远还是更近。

        他狼狈地夹紧自己的大，唯恐季训的手为非作歹，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他的秘密。

        季训的手放在他的屁上。

        “一点都不可笑，”季训说，“我了一夜春梦。”

        赫连羽没想到季训的住离店那么近。

        季训膛起伏几下，手上的力也失控了，攥得他屁很疼，连紧紧地阖着的阴也被他的指甲刮到，疼得厉害，也不知破没破，就算破了，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他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居然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大男孩面前这么丢人。

吧台，把赫连羽困在自己怀中，低亲上他的。

        季训按在他腰间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他的牛仔，从后边摸上他的屁，吓得赫连羽差点儿起来，可季训当然不会给他逃开的机会，那只手不停地往下、再往下，指尖碰到了他两之间最神秘、最美妙的地方，修得很短的指甲没有弄疼他，但指尖在那儿阖得很紧的阴外蠢动，眼看着就要撬开的肉，把手指侵入他的。

        赫连羽面红耳赤地看着他，说：“……想。”

        赫连羽叹息似的任他亲吻，现在明明不热，可季训的存在让他耳朵发，季训太高了，他自己都有一米七多，却只到季训的嘴，看上去高高瘦瘦的少年人其实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壮，和他挨在一起的膛的，不用想也知薄薄的短袖下面会是怎样一番图景。

        他咬着嘴，朦胧的目光中，发觉季训住的这间公寓看起来冰冷又空，除了摆着好几台电脑屏幕的长书桌没有任何生活痕迹，客厅很大，沙发是黑色的真沙发，很少有人会选择这个颜色的沙发摆在家里，这儿看上去更像是临时居住的酒店，而非一个家。

        “嗯……”

        他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