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放在其他地方。
每走一步,拴在他
的铃铛就会一震,发出一阵阵响声,不大,但很突兀,尤其是闹市这种嘈杂环境,虽然传不到多远,距离近的人却听得十分清楚。
路人频频回
,奇怪地打量樊鸣锋,没发现声音的来源,顿时满腹疑惑地转回去,挠了挠后脑勺。
樊鸣锋紧跟在姜禹
后,雄伟的
魄穿过人群,与此同时,
下的铃铛声断断续续,每一声都挑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冲锋衣完全压不住樊鸣锋,气势差太多了,宽肩阔背的
形将这
衣服撑得无比紧实,像是小了一号,臂膀和
肌都被裹得鼓了起来,
型高大
,就算不凑近,也能清楚地看见肩膀到腰
的肌肉曲线。
“天气太热了。”姜禹买了块酱肉饼,吃出一
汗,“把外套脱了吧,看你的人一半是因为你
材好,一半是觉得大夏天穿长袖的人是神经病。”
樊鸣锋:“………”
樊鸣锋深
口气,表情十分
彩,他就只穿了这么一件冲锋衣,绝不可能脱,脱了就打赤膊了。
见樊鸣锋双手握拳,姜禹牵起嘴角,似乎早有预料,“开玩笑的,把袖子卷起来就行,这样要凉快点。”
樊鸣锋诧异,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但也只能照
,只见他轻轻卷起袖子,
出两截结实黝黑的小臂,左边的手肘上纹着一个“犬”字,与颈
的金属项圈相得益彰,有了纹
,樊鸣锋看上去越发扎眼。
姜禹瞄了一眼,“嗯,纹
不错,怎么是个犬字?”
樊鸣锋摸清了姜禹的套路,面无表情
:“因为我就是狗。”
旁边的人:“???”
姜禹哈哈大笑,肩膀都笑得发抖,樊鸣锋吓了一
,自从他退役追过来,还是
一次见姜禹在他面前笑成这样,心里不由一喜,
的窘迫瞬间抛在脑后。
街尾有一家烤鱼店,开了十几年,只卖烤鱼,招牌家喻
晓,姜禹今天出门除了羞辱樊鸣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吃这家的烤鱼。
到了店里,人非常多,排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他们,姜禹接过菜单,利落地点了三斤炭烤草鱼,三斤干烤鲫鱼,全
勾选泡椒重辣,不确定樊鸣锋吃不吃辣,又额外点了一份白萝卜鲫鱼汤。
樊鸣锋听得咋
,“六斤鱼,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我一个人就可以吃两斤多,你这块
,只多不少,六斤刚刚好。”姜禹喝了杯凉水,樊鸣锋提起茶壶给他添满,仰
又喝了一口,终于解了渴。
樊鸣锋还是不怎么相信,六斤鱼,是他在
队里和战友两个人的量。
“等会吃一口你就知
了,这家烤鱼非常出名,好多明星都来吃,而且吃不完还可以打包,拿回去把汤汁浇在狗粮上,别说狗了,人都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