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鸣锋两个说法都不承认，但也没有解释，面无表情地扶正兜帽和衣领，把脖子上的项圈藏在阴影里，见姜禹冲自己笑，不争气地又了起来。

        樊鸣锋这才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要在这种地方乱来！这可是大街上，到是人，你答应过…”

        樊鸣锋不说话了。

        “那你在思考什么？”姜禹有点意外，毕竟樊鸣锋一路上都臭着脸，明显心里有事，“公司的事？还是后面太爽了？”说着看了看樊鸣锋结实的，“是翘。”

        “不，我不饿。”樊鸣锋抬起手，用拇指去姜禹嘴边的孜然粉。

        “不饿？晚饭就吃了几口，现在还不饿？”

        樊鸣锋没有问姜禹他们去哪，只默默跟着，一门

        穿过人行，他们来到第二个街口，里面更加热闹，许多年轻人在涂鸦墙前排长队，等着拍照打卡。

        其实兜帽本遮不住多少，从正面看，很容易就能发现银白色金属，足有两指宽的钢化项圈半遮半掩，紧紧锢住男人壮的颈，但因为是晚上，大号的兜帽遮挡了分光线，不靠近的话很难出判断，只会以为那是某种展现个的饰品。

        樊鸣锋忍着阴锁带来的胀痛，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樊鸣锋愣了愣，心里五味杂陈，莫名有些失望。

        “………”

        盒子很快见底，姜禹把空盒子成团，扔到垃圾桶里，回看了一眼跟在后的特种兵，男人抿着嘴，两刀锋一样的眉紧拧着，不知在想什么。

        姜禹到旁边小摊买了盒臭豆腐，叉一块递给他，“吃吗？”

        “如果我反悔呢？”姜禹好整以暇地挑起眉，抬看着樊鸣锋，职业习惯让这个特种兵随时留意着四周，后背打得笔直，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欺负。

        “帮你。”姜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很想验吗，躲什么？”

        姜禹也不强求，见他不愿意说，索不再追问，双手插兜继续往前走，他要去的目的地有点远，在这条街的最里面，接近河口，开车过不去。

        “是。”樊鸣锋单膝蹲下，把那块掉地上的臭豆腐包在纸里，扔进路灯下的垃圾桶。

        姜禹抓了个空，项圈回到原来的位置，虽然隔着一层衣领，樊鸣锋还是有种暴了的错觉，金属勒住的肤隐隐发热，直到亲手摸到遮挡的布料，才勉强镇定下来。

        樊鸣锋沉默了一会，缓缓：“我没想这个。”

        他既然敢带樊鸣锋出来，心里肯定有数，类似的暴行为他已经在单磊上尝试过无数次，早就积累出了经验。

        姜禹没有他，端着小吃盒继续往前走，深入后，行人就没那么多了，更多的是天坐着的食客，南方的夏夜总是如此，再晚都有人徘徊在夜市喝酒。

        要是姜禹让他摘下兜帽，他当真不知该怎么办，樊鸣锋皱起眉，低和姜禹对视，想要找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姜禹轻轻一笑，“你们这些M可真好玩，全都不乐意吃臭豆腐，约好了是吗，还是因为狗鼻子太灵，闻着臭味难以下咽？”

？我可以帮你。”

        上面洒了孜然，樊鸣锋离得近，闻到后皱起鼻子，猛地打了个嚏，牙签上的臭豆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樊鸣锋说。

        樊鸣锋对这些油炸小吃不感兴趣，但问的人是姜禹，一时有些犹豫，低看着那块炸得油亮的臭豆腐。

        姜禹质问，本来只是随便投投食，樊鸣锋在家一直是百依百顺，说什么都听，吃狗粮都不犹豫，哪会想到一块豆腐会遭到拒绝，逆反心理顿时就上来了。

        姜禹伸手去抓那项圈，被樊鸣锋躲开，也不生气，笑着说：“你脖子，着很合适，就算被人看见，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所以别老想着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怎么跟条狗一样，闻点孜然粉都要打嚏。”姜禹递给他一张纸，“捡起来扔了，别给咱环卫工人添麻烦。”

        姜禹却只是逗一逗他，拍拍他肩膀，转走了，本没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樊鸣锋有所察觉，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姜禹，“你要什么？”

        姜禹把插着牙签的豆腐拿到樊鸣锋嘴边，用上命令的口吻：“吃了。”

        “帮我？你难想在这里…”樊鸣锋皱眉，没继续说下去，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两个人上低下。

        樊鸣锋没吭声，应付不来这种充满羞辱的对话，只能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