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岚咬住了嘴，无措地望过来，浅色的瞳仁颤抖着，渐渐被泪水化。穆尚真轮用两指在他的阳心上抠挖，一点点出酸涩的情来，可是还是绷着，小腹平坦地颤栗起来。

        “阿岚，你得放松，会受伤的。”穆尚真近乎艰难地把第三手指送了进去，褶皱被撑开了些，里的肉却仍旧死死地咬着手指，一抽送就痉挛着缩紧。

        “我、我放松了。”贺岚并不是第一次跟他，可是他控制不了本能的抗拒反应，“又、又来了，好像有手在摸我一样……我那、那……呜！拿出去……”

        “对不起，我稍微你一下。”穆尚真俯下，用大压住瑟缩的贺岚，三手指猛地进去，快速地抽送起来。

        “呃！”贺岚以为自己会尖叫，可是还没等他咬住嘴，咙里就失了声。火辣辣的疼痛贯穿了他的，被牢牢压制的无助地抖动着，紧张的肉被生生撑开，碾压着脆弱的感点反复抠挖。

        怪异的酥麻越过痛楚和难堪，从尾椎升起，贺岚伸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一下，终于大睁着眼睛落下泪来。

        穆尚真没有把他一直刺激到，摸着后里了、顺了，解了自己的衣服，低碰了碰贺岚的嘴，“阿岚，我来了。”

        贺岚近乎乖顺地敞开，红着眼睛把那凶悍的东西纳入内。穆尚真紧紧地盯着他的脸，没有迟疑，一点点嵌进贺岚柔的里，一直深入到底。

        二人很久没有这样亲近地拥抱在一起了，连穆尚真都觉得有些赧然，继而生出愧疚和感慨。贺岚起初还搂着穆尚真的脖子，到了后来基本上就是在语无次地哽咽，一会儿求着慢些，一会儿又哭着要，眼泪没完没了，倒不想他平日那副冷淡模样了。

        军中之人肩宽腰窄，在情事里有使不完的力气。穆尚真也红了眼，鞭子似的腰腹甩动着，发了狠地往下之人最受不得的一点上撞，几个来回就得贺岚遍绯红。

        “阿岚……”他不知贺岚今天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忍不住用掌心去捂那双红的眼睛，“别这么难过，你别这样哭，要伤的……”

        贺岚啜泣着，闭着眼睛侧过脸，让热的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掌心里。

        高来临的时候穆尚真低叹一声，猛地抽出那东西，把白的浊在贺岚小腹上，跟贺岚的东西不分你我地混在一块儿。他终于俯下，咬着贺岚的嘴亲吻，把无助躲闪的尖入自己的口腔。

        夜色深沉，穆尚真默默收拾了，把安静的贺岚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却觉得枕边温凉，一睁眼，贺岚只披了薄衫，伏在案前，就着微弱的灯光在看什么东西。

        “贺岚，你干什么，快睡觉！”穆尚真忍不住动了气，掀开被子去夺他的笔，“病还没好，不知爱惜自己吗？”

        贺岚低一笑，“不是。”他眼睛还有些红，看得穆尚真心中一，“睡不着，起来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