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呓语了。穆尚真不忍叫他醒过来,轻轻拍了拍他,尽量放
了声调,“没有,我陪着阿岚,睡吧。”
“我得离开你,因为我们是没有任何将来可言的。”贺岚轻轻地说,“可是我又不敢见你,因为我老想着你那
东西,插进来,让我沾满你的味
……那些阉人碰我的感觉快要把我
疯了……”
贺岚低声笑起来,被压在床褥间,终于
出一点疯狂的神色,“都是假的。来吧,我的将军,我好想你。”
“贺岚!”穆尚真气得发抖,“胡说八
,你不要命了!我走就是,你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意思!”
“什么?”穆尚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岚,你
还——”
“我确实很需要你,我需要你占有我。”贺岚坐起来,气息不顺地
着,勉强跨坐在穆尚真
上,长发柔
地垂落下来,苍白的脸颊上
出一个悲哀的笑容,“再给你一夜欢愉,你就能心满意足地离开我了吧。”
“神智不清……我才能说出口。”贺岚的腰背慢慢
直,手指顺着穆尚真英
的鼻梁
上去,落在他锋利的眉梢,“我不知
该怎么办,那些人碰我
感怎样都无法消除,你抱抱我,把那些恶心的感觉挤走、覆盖掉,好不好?”
贺岚抬起眼,淡色的眸子却一点点凝聚起来,“你还没走。”他哑声呢喃,“怎么办呢,你要怎样才能离开我……”
倒是名利双收,护驾有功。穆尚真,你不是对不住我,你是所图甚大。”
“没有,我是认真的。”贺岚用手背碰碰穆尚真的嘴
,笑意淡了,眼珠在幽暗的灯光中闪烁着,“我真的想
。对不起,我之前是故意气你的,小梅没有贴
伺候过我。从地牢里出来之后,我……我受不了别人碰我,把仆役遣散了。那傻姑娘听话,我不许她近
,她就不会过来,所以我留着她。”
沉默从房间里蔓延开来。穆尚真咬牙坐着,见贺岚不再赶他走,索
让小厮回去传了话,说自己在外耽搁一晚。
等到服了药,撤了杯碟,穆尚真仍是静静坐在床
。
贺岚的下面早就
了,穆尚真并不想为难他,只是顾及他病
虚弱,没有先让他
一次,只是安抚
地握着那阳物爱抚了一会儿,便取了点香油,按着后面探了
手指进去。
“阿岚,你太累了,睡吧。”穆尚真近乎祈求地说,“明明很需要我,非要说这种话。你就当放纵一下自己,依赖我一晚,不好吗?”
其实这人在狱里受了水刑和淫刑,他是清楚的,只是既然贺岚不愿意他知
,他只能略去不提。他怕落水的贺岚会记起水刑折磨的滋味,又担心大病初愈的人肺腑再犯了旧伤,只得亲自陪着。
“我不知
你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穆尚真终于抬手握住停留在眉梢的手指,声音低沉下来,“你记着,是你要我这样
的。”
贺岚通常是夜里起烧,这天也是一通折腾。等灌下药发了汗,已经不知
是什么时辰。
穆尚真几乎说不出话,他下意识地摇摇
,却没办法避开贺岚带着凉意的手指。
“你早晚要
死我。”贺岚没有推开他,有些恍惚地笑了笑,“穆尚真,你想不想
?”
“快一点。”贺岚耳后烧出一抹
红,自己分开了双
,“我……唔!”
穆尚真捂着他的手,觉得这人
上热度退了,手心也不再发冷,总算心里安定了一点。
穆尚真见他似乎平静下来,索
在床边上躺下,侧过
轻轻搂着他。
穆尚真定定地看着他,“阿岚,你神智不清,我不能——”
穆尚真又沾了点香油,添了一
手指进去。那后
太久没用,紧致地箍着那两
手指,穆尚真转着圈按摩了几回,额上也见了汗,“阿岚,你别怕,放松一点……”
穆尚真的指尖勾着里
那一
温
的阳心,细细按
起来,贺岚
着腰
息,很快就哆嗦起来,被愈演愈烈的酥麻弄得不能自已,“慢……”
天色暗了,小梅战战兢兢进来点了灯,端了清淡的晚饭,便乖乖退出去。贺岚理所当然地靠着穆尚真吃了半碗,又缩回床上。
“尚真。”贺岚气息微弱,往他怀里缩了缩,“雪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