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迷茫。

        仔细回想了想，但完全记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这种事？”

        萧昀：“……”

        “三年前？我，我当时，好像跟同僚喝了酒，有些晕，趴在桌上睡了一觉……再然后，我就不记得了。”清离君赧然地回忆着，“那天晚上，你来过？”

        萧昀：“…………”

        “所以你本不记得？？”

        萧昀简直被气笑了，恨不得给他脑袋开个瓢，看看里面还装了什么！

        “陆清寒，你的意思是你本不知我的计划，也不记得当初答应过我？好，很好……那这封信你怎么解释？当初跟先君进城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又怎么解释？！”

        “我真的没写过那封信！”

        清离君急切。

        “既然你觉得先君当年单独跟我进城，私下里问过我那件事，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再写封信给他？后来你离开都城那么多年，这封信先君为何还留着？最后又怎会到了你手上？这些问题你难就不觉得奇怪吗？！”

        萧昀眉心皱了皱，没有说话。

        清离君闭了闭眸：“……反正现在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就算当初有人构陷，那些反臣也早被你杀死了，我现在说什么也没有证据。”

        “但是……”

        清离君略微抿，声音低了些。

        “但是当初那件事，我的确不记得，我没骗你。”

        “那天我喝了太多，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是我答应了又反悔，对不起……”

        “所以你那天只是说了胡话。”

        萧昀盯着他。

        半晌又：“陆清寒，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你当时答没答应，清醒以后，你本也可以选择追随孤，但你最终还是选了先君。你从心底里就没想过跟我，对么？”

        清离君眸中动了动，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好像被戳中了心窝，间有一瞬的哽咽，嗓音突然哑了，低低地：“我只是你以为你……不需要我啊……”

        萧昀：“……”

        “除了那天晚上，你从来没对我示好过。可是那天我又喝多了，不记得……”

        “我……我怕我自作多情。你平时那么冷淡，我怎么知你需要我？我自降份去找你，万一被拒绝，不是自取其辱吗？”

        清离君声音沙哑，泪水忽然顺着下颚了下来。

        “哪怕你平日肯亲近我一点点，我都不至于那么坚定地追随先君……可是，你没有啊……”

        萧昀微怔，静默了好半晌。

        嗓音低沉了下去：“……孤那不是怕你引起先君怀疑，招来杀之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