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内衣，男人看准了发抖的尖，埋进他怀里。

        方卓被猛地压倒在了沙发上，还好并没有人因为这种小事注意到他，他望着空的天花板，只听见邻座轻声的调笑，因为男人的，下一抽一抽地缩动。

        “宝贝，闻到你的味了。”

        男人这么一说，方卓更是夹紧了下面，感到一从隙里涌了出来，这下是真的了。只是被别的男人碰了而已，过度兴奋了。方卓歪了歪，尽力不让自己出在床上一样的息。

        他按着男人的肩膀，忍辱负重般的表情，却让男人更有兴趣，挑起尖，“难在想老公吗？”

        方卓立刻摇。那个先抛弃了自己又控制极强的人，有什么好想的？有什么好愧疚的？他出一瞬脆弱的神色，男人一副果不其然的样子：“唉，又是个可怜的宝贝。”

        周中的客人本就不多，过了一会儿，大分客人去了包间或者离开，方卓的服务时间也快结束了，男人对他有好感，示意服务单，“想要什么？随便点。”

        “……”方卓大致学过店里的服务内容，有一些提成非常可观，不过他不感兴趣，看向大厅另一边的舞台。

        他想在那里唱歌。

        是个不大的台子，除了活动以外，那里几乎不会使用，因为大分客人不想被歌声打扰，放点轻缓音乐足矣。

        “您可以……”

        不过，段雪川应该还不会允许吧。自己才第一天上班，接了第一个客人，表现中规中矩，没有提要求的权利。而且在这之前，段雪川甚至没有让他试唱――没人对他唱的歌有兴趣。

        算了，就算没有舞台，坐在这里清唱也好，至少听众还是有的。方卓抱着渺茫的希望说：“您可以点一首歌吗？”

        俱乐并没有点歌的服务，没有价单，男人也从来没遇到过，他召来服务员，问是否可以让方卓唱一首歌。

        “不好意思先生……”服务员开口。果然，和方卓想的一样，他拉住男人的手臂想说算了。

        “不好意思先生，”不料服务员接着说，“点歌时间从凌晨三点开始，您现在可以预约。”

        方卓一看时间，居然只剩十分钟。男人问他想唱什么，他条件反说了歌名，然后很快听到调试音响的声音，一束光倾洒在舞台上，有一支立麦，那像是专属于他的王座。

        他苦笑，唱歌还得刻意挑人少的时候，有点讽刺。他知段雪川是在试他，却也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