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这歌给新来的小孩唱，肯定能火。”

        “乖，宝贝。”男人很满意，吻了他的额，将衬衫褪至手臂，解开内衣，让肩带也挂在手臂上，立的双在罩杯后面半躲半藏的，尤其是微微胀的，看不完整，让人心里更生怜爱。

        激烈的爱，也只不过是对彼此坏事的补偿而已。

        是的，方卓也知，自己天生嗓音条件普通，公司捧过他却没火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年歌手更不好出了，放弃是理智的选择，不让他去外面唱，大概是怕丢脸吧。

        方卓曾经问过，自己还能什么，得到的答案是：享受现在不用努力就能得到的生活。如果他想的话，公司也可以交给他经营。

        依旧用上了避孕套，爱的过程仿佛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激烈，方卓任由望驱使，下面有着本能的反应，心里的某却像秋叶般随着进程逐渐枯萎，如何亲热也滋不回来了。

        段雪川特地挑了周中的晚上，给方卓安排了一个行事低调的中年客人，是个高，总是在后半夜来，给足了准备的时间。

        “嗯……”方卓点，狠狠心褪

        刚完，男人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就亮了，方卓扭过去看，一条新信息，是公司新签的那个年轻人。他没来得及看消息内容，男人就把手机拿走，“你先睡，我忙一会儿。”

        “不是几天没见了嘛，而且今天听了新歌的demo，我很喜欢。”是即将上线的电视剧主题曲，爆款预定，可惜不是给他唱的。

        方卓笑笑，习惯了。今天心情不错，他不想再纠结这些，衣服也没脱，把男人扑到床上，“想你了。”

        衬衣遮挡着下面色情的动作，男人住拉扯，动作很轻，比起享受更像是挑逗，方卓忍不住呜咽，颤抖着才发现自己的情也被挑起来了，往男人怀里靠，让他摸得更深一点。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方卓翻过去装睡。真没意思，他想。聊天记录他早就偷看过了，和他猜的一样。

满足，除了一点，就是唱歌。单曲会让他发，但只要一提到上节目或者现场表演，男人就会拒绝，还说这是在保护他。连他想去酒吧驻唱，还没上过台，男人就动用关系，让老板单方面解约了。

        昏沉的灯光里，看不见对方对方卓来说是好事，他靠在男人肩上，只感觉温热的大手从罩杯边缘挤进去，拢住。然而，尽他想控制自己的反应，却还是僵了。让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摸自己的，他从前想到就觉得恶心，现在却不得不忍耐。

        出了餐厅，由于少量酒的关系，加上被段雪川碰过后的罪恶感，方卓主动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他甚至想，看吧，了亏心事的人，果然在弥补什么。

        方卓害羞了，恶心的感觉还残留着一点，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脏竟悸动得厉害。

        方卓看过了其他人怎么服务，为了留下好印象，解开了上衣扣子。男人见他放得开，也没多话，自然而然地搂他肩膀过来，握住被罩包裹的柔双。

        可方卓讨厌金丝雀的生活，更何况，是一只失声的金丝雀。

        “听说你是第一次？”男人轻声，“放心，就算你想让我暴一点，我也不会同意的。”

        男人彬彬有礼的，没有促，点完酒水后平淡地聊了一会儿天，说自己习惯在晚上理工作之类的。

        男人默许了，合着跟他聊最近的趣事，回到家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