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林述文。

        贺淳心加速，而后深呼，镇定下来。起，换衣服，抓起钥匙下楼。

        一分钟后，电梯下了一半的贺淳又再次折返回屋。他忘了某件东西，得上。

        猫猫难过了，要哄才行。

        ……

        路人单手插兜走过是装，贺淳单手插兜走来是大帅。

        一米九出的个子，却完全不显笨重，肩宽长脸还帅，背脊又肃然，站在跟前一挡，跟堵城墙似的。

        林述文抬瞄一眼贺淳，对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夹克，立领完全拉起，低看人时，领子遮住一半下巴，发有点乱，又酷又颓。

        林述文对上贺淳漆黑深沉的目光后，心虚一般，迅速撤开视线，小声说，“你挡到我晒月亮了。”

        “手机为什么关机？”

        “嗯？”林述文一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没电了。

        “我很担心你。”

        “……对不起，我就是想静静。”

        “静静是谁？”

        林述文扯扯嘴角，笑不出来，“你们这一代人也知这个笑话啊？”

        “什么叫你们这一代人？林述文，你是不是搞忘了，我跟你差不多大。”

        “你别生气。”林述文伸手去掏贺淳插在兜里的那只手，握住摇晃，“我就是在想些事情，一不留神就……”

        贺淳住对方冷冰冰的手指，“你这样坐了多久了？”

        “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

        林述文笑笑，抬仰望，“没坐多久，两个小时。”

        贺淳居高临下地垂眸，“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吗？委屈得连家都不想回了。”

        “面试被刷了，我难过。”

        “就这？”

        “嗯，就这。”

        贺淳，“气。”

        林述文耷拉着肩膀，不语。

        贺淳无声看着，没一会儿，就心了。伸手抚摸林述文的发，“乖，不难过。”

        “嗯。”林述文糊应了一声，沉默一阵，犹豫却坦率，“第二轮面试，心理综合评测不合格，被刷了。”

        林述文是研究频微波的，干这一行虽然能挣钱，但说白了就是高等社畜，工资拿的多，心所承受的压力也更多，心理综合评测是必须要过的一关。

        贺淳：“……”

        “其实我去面试前就跟苏医生聊过，他也告诉我以我现在的状态，心理考不一定能通过。”林述文攥紧贺淳的手指，低着，“别说现在，我刚毕业找工作那会儿，心理综合评测就很不理想，因为是导师力荐的学生，才……”

        ……

        “贺淳，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吗？我还能被治好吗？”

        ……

        “认识你之后，我以为我变了很多，我很开心，我对生活充满希望。”林述文抬望向贺淳，眼里满是迷茫，“是我的错觉吗？”

        “当然不是错觉。”贺淳说，“林述文，你可以到的，你只是还没有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