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会有显着的提升，可惜的是，目前观察的实验动物没有一只能学会人类的文字，仅能依据我们的肢语言出回应。由於这些被感染的白老鼠被强化了，为了维持的机能，需要大量进食补充消耗的热量。」

        柳附白话语刚落，台面上已经没有半只活着的灰鼠，白老鼠们撕裂灰老鼠的，爪子抓起牠们的血肉进食。

        「假如感染病毒的是兔子呢？我是说，草食动物。」方翼问。

        「牠们的食谱会因此变得多样化。」柳附白伸手将鼻梁上下的细框眼镜往上推，「以生物学的角度，为了更好的生存，草食动物会随着时间演变进化出尖牙和利角。同样地，为了活下来获得更多资源，如果长时间不供应食物给牠们，牠们会开始残杀同类。」

        「感染病毒後能存活多久？」王宿问。

        「正常来说，这些生化武的使用期限只有十四天，由於时间宝贵，所以我们把A12－4的期限提前，只有十五分钟。」

        白老鼠们发出比变异时更刺耳的尖叫，一些白鼠在地面打，牠们内的血一一爆裂，肤浮现大量的斑点，两只红眼化为血水，最终化成一滩血肉，和那些被撕裂的灰鼠没有区别。

        方翼皱了皱眉，王宿和柳附白则冷静地看着箱子里的实验，站在前方讨论。

        「缩短潜伏期，八个小时足够敌人找到解毒剂。」王宿说。

        「A12能对所有的抗生素产生抗药，不会有解毒剂。」柳附白说。

        「麻痹被感染者的痛觉，牠们不需要多余的知觉。」

        「了解。」

        「被感染者的外表要和常人无异。」

        「这一点据被实验的生物不同会有不同的结果。长官，关於我在报告里的提议，考虑得如何？」柳附白问。

        「之後会送一批人过来，那些人用完之前，刚才说的那些必须改进。」王宿说。

        「明白。」柳附白十指在透明面板打字，用光脑记录讨论的结果作为实验的方向。

        方翼看着王宿面无表情地说出那些话，虽然明知不能质疑长官，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那些人会从哪里弄来？」

        「死刑犯。」王宿看着箱子里的老鼠屍说。

        听到这个答案，方翼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毕竟，那些都是人类啊。

        「觉得残忍？」王宿说。

        「感觉我们和那些白老鼠没两样。」方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