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附白看见方翼时眉尖微微挑高，王宿直接了当地说：「他是我的辅佐官。」

        柳附白伸出手纵透明的电子面板，使用立投影系统展演病毒，随着迅速变换的投影向他们解说。

        柳附白拿起挂在口的识别证放到入口旁的感应机前面，引领他们穿过一玻璃门进入实验室，门关上後实验室里就只有王宿、方翼和柳附白。

        铁桌的桌面放置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箱子，里面关着十只灰鼠和白鼠，其中一些缺了手脚，这些肢残缺不全的老鼠神态恹恹地在箱子里的玻璃迷游。

        他跟在王宿後抵达一座小型的军事基地，经过重重的关卡验证，最後一扇门朝两侧开，两人一前一後踏入研究室，穿着白袍的柳附白和旁的实验人员谈话，看见王宿後他中断和那个人的谈话，向他们走来。

        柳附白点击面版对机械输入指令，机械手臂开始运作，在箱子里注入病毒。

        同样是睡眠不足的情况，王宿的状态没比方翼好到哪去，他还多了宿醉的症状，踏入军後他的脸色就没晴朗过，明眼人都能看出少将上罩的乌云，王宿光是冷着脸不说话就令周遭的空气沉重七分。

        「牠们的大脑会产生变异，低等的动物

        前十秒箱子里毫无变化，第十一秒开始，白老鼠们的断肢如植物枝芽般快速生长，牙齿和爪子尖锐无比，眼睛充血变得赤红，牠们直立子舒展四肢，大声地吱吱尖叫。

。由於王宿之前没有辅佐官，有很多待办的工作搁置已久，假如这些电子文档都是纸本，他怀疑能淹没整间办公室。

        为了找回戒指，免不了要再去少将的家，不过他实在很不想踏进去。

        「博士，你的报告里提到有新进展，我来检验成果。」王宿说。

        原本遵循迷路径寻找出口的白老鼠们伸出爪子击碎压克力墙，左顾右盼找寻猎物，一些和灰鼠碰的白鼠开始残杀瘦弱的灰鼠，甚至拿起压克力碎片当兵刃刺入牠的。

        昨晚送喝醉酒的长官回去被压着了半宿，睡不到三小时就被叫醒，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早上匆忙出门，过了中午才发现订婚戒指遗忘在少将的住，他努力回想，还是想不起来是放在床还是浴室里。

        「……谢谢。」方翼局促地点了点。说实话，他觉得当王宿的辅佐官没什麽值得高兴的地方。

        「恭喜。」柳附白不带情绪地对方翼说。

        「我们把十二种不同病毒的DNA分离出来，合成一种新型毒素，我们取名叫A12病毒。A12感染生物的大脑後会改造被感染者的，既然牠们是病毒就有感染，不过A12会选择特的对象感染，潜伏期是八个小时。今天展示的病毒是A12－4，我们为了快速展示效能了些调整，A12－4会挑选特定的老鼠感染牠们的大脑，仔细看那些白老鼠。」

        拜少将之赐，从昨晚开始他就过得非常不顺心。

        原因之一是他的嗓子因为昨晚的疯狂变得沙哑，就算吞糖也无济於事，只能欺骗别人说是感冒引起的。

        「同一个箱子里，只有白老鼠会被感染，灰鼠不受影响。A12－4会激发牠们的肾上素，强化牠们的机能，让牠们适应沙漠和极地的环境。也能治癒疾病，包括癌症。理论上，这些被感染的白老鼠可以破坏压克力，但无法破坏玻璃，假如是型大一点的动物，例如熊，就有足够的力气能破坏玻璃。」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