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说完后,静静的等待着回应。
楚晨摇了摇
,气定神闲的伸手拿起桌上的扇子在云裳的脑袋上戳了戳,满意的看见她眉心细微的皱起“据说这装睡的人啊,眼
会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就是不知
这装晕的人有什么特征。”
“特征就是和装睡的一样。”云裳见被拆穿,也不气恼,索
大大方方的坐起来。
楚晨无所谓,
出‘请’的手势“你随意。”
在楚晨出声让车夫将自己抱上
车的那一刻,她知
,自己赌对了。
“急什么,总归有母后坐镇,能出什么大事。”
“回公子,有一位姑娘伸手拦下了
车。”赶车的影卫也惊出了一
冷汗,谁能想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还能冒个人出来。
随着
车被迫停下,楚晨睁开双眼。示意赵强将隔帘挂起,透过薄纱看向窗外。
“哦,原来是这样。”楚晨戏谑的点点
“那现在能说说了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裳眨眨眼,没有急着回答,举起茶壶为自己接了杯水捧在手中示意“不介意吧?”
不时有蝉鸣声传来,云裳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第6章
“怎么回事?”
赵强坐在一旁,目光在云裳
上停留了片刻,愣了愣“公子,这,人还晕着呢。”
她从旁边的杂草中突然窜出,披
散发,可能是在奔跑的过程中摔倒过,所以膝盖和
上都溅满了泥土,就这样整个人落魄不堪的挡在路前拦下了
车,神色坚定。
云裳舒了一口气。
正思考着一会儿该如何自然的渐渐转醒,就听见那人语气随意“说说吧,总不能让救命恩人什么都不知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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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眉
紧锁,望向周围,天色已经变暗,虽然逃出来的时候已经用
上的首饰将山匪引向了相反的方向,可难保他们不会发现自己中了计。
云裳就这么张开双臂,仰着
,冲着
车里的人叫喊“事出紧急,惊扰了阁下。但佛祖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女子刚从山匪手中逃脱,望阁下就小女子一命。”
她眼珠一转,隔着衣衫暗暗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让泪水从眼角溢出,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
弱的晕倒在了地上。
终于,楚晨用指尖轻点着面前的案几,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开口“可是我不信佛祖,又为什么要救你?”
赵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楚晨懒洋洋的打断“行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我累了,先歇一会儿。”
长久的沉默,让云裳的心再次吊起,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半挂在悬崖边上即将坠落,而生死的关键就在于面前这个人愿不愿意拉她一把。
“小女子名叫云裳,苏州人氏。母亲在生我时就难产去世了,父亲是个教书先生,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也没有要续弦的念
。本来我们父女两过得
好的,谁知
今年年初他居然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为我定了一门亲事。我知
后和不服气,和他大吵了一架,他说不过我
于是赵强眼看着他斜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假寐,终是将快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算了算了,难得皇上这么开心,自己还是不要破坏气氛了。
车里这人虽然语气里带着调侃,却又不像是个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