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撇着嘴：“自从陛下病了以来，娘娘的脸色就没好过，现在陛下病好了，本以为娘娘也能跟着开心些，却没想到成了现在这样。”

“来了。”福顺高声说。春晓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抱怨：“公公，您干嘛突然这么大声。”

春晓低声应了，但转出去就找到了福顺。“福公公，娘娘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早膳都没用就让人撤了。”

“你不干活去，在这干什么呢？”春玲瞪圆了眼睛说，“你以为你什么都不用干，就等着男人来娶你就行了？”

福顺伸出一胖胖的手指，戳了一下春晓的额：“你这丫，就你话多，还不赶紧干活去。”

福顺的包子脸都皱到了一起，他说：“是啊，咱家也看出来娘娘心里有事，吃不下睡不好的，可娘娘心里装的事，又哪能跟咱们服当才的说呢。”

“我胡说――”

“福顺！”殿内又传来了程殊的喊声。

但今日她们犯的错太大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主子的是非，而且这是非还和先

福顺苦着一张脸说：“你当咱家没说，咱俩天天劝着娘娘照顾自己的子，嘴子都要磨烂了，可咱们娘娘你还不知，可有自己的主意。”

“都给我住嘴！”这是知夏的声音，知夏从后殿走过来，显然是正要上值，正好撞见在甬上吵架的两人。

春晓眉一皱，刚想骂回去，但恶毒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无奈的语气说：“春玲，你为何总是和我过不去？我们还在程府的时候不是很好吗？”

“春玲？”春晓见春玲正叉着腰，瞪着自己。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程府！也不知是谁给夫人耳旁风，让夫人将小姐送进。”

程殊也没什么心情吃饭，她将碗里的粥几口喝完，便让下人收拾了。

恍惚间，她连筷子夹偏了都不知，几筷子下去都没夹中春晓给她布的菜。春晓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有点担忧地小声问：“娘娘，可是不适？”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春晓反驳，“你凭什么说是我的？”

福顺心里想，程殊哪里是因为小皇帝生病才情绪低落的，分明是经历了一番生死啊，但这话他没法跟春晓说，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见春晓和春玲都梗着脖子不说话，知夏接着说：“还有，你们都进多年了，隔墙有耳的理都不懂吗？里人多口杂，刚才那些话岂是当众说的？被人听去了，再添油加醋地传出去，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按理说知夏是长春中的事姑姑，春晓和春玲这等女也应该是她着的。但由于她们二人是程殊从府里带进的，也是跟着程殊长大的，因此知夏平日里对她们并不多加束，而是让程殊着她们。

“那福公公您劝劝娘娘，为什么事都不能伤了自己的子啊。”

春晓吐了吐，看着福顺匆匆跑了进去，她将手中的帕子往腰间一，但听见后传来了一声不满的“哼”。

知夏沉着脸喝到：“你们都是太后娘娘边的大女，在这吵吵嚷嚷成何统，让人看见了只会给娘娘丢脸。”

产生后便飞快地生发芽，拼命蔓延。理智告诉她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但那一句话和一瞬间的眼神，让程殊不得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