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眼前能看见的，就只有姬雪飞的两条细和一双靴。

        “白银三百两，足够买六个与我一般姿色的伶人子，陪你行尽房中秘事…”

        细和…靴…

        姬雪飞一面说话，一面弯下腰，伸手托起柳天澜的下巴。

        可这的主人却毫不怜惜他，直接将抽回，还顺势在他的前踹了一脚。

        可白银三百两的买卖毕竟不多见，如果有可能，姬雪飞也想从这位客人的口袋里多掏一些。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边除了姬雪飞的，再没有一个能够支撑他的物件。

        “唔…”柳天澜气都还没来得及匀，整个人便轻飘飘地向后倒去。

        其实他本没有必要考虑这个。

        姬雪飞盯着柳天澜看了一阵，缓缓直起腰来，掐住他下巴的手也跟着放开。

        他赶紧收回视线，飞快地将脸扭到旁边。

        “看来我猜的不错，你确实更喜欢这个。”

        “咕！”咽唾沫的声音，很响。

        当前事情的发展，似乎和他预想的有很大不同。

        这是姬雪飞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靴的主人自然就是姬雪飞。

        “哈…啊…”柳天澜贴着怀里的抽气，哆哆嗦嗦地摇晃。

        “…所以你对我，是别有所求吧？”

        “咳…咳…”他从咙里挤出几声干咳，被缚住的双手尽力握住姬雪飞的脚腕。

        此刻他的心里，满是被揭开遮羞布的惭愧、惶恐与不安。

        “我的确貌美，却也远不到倾国倾城的地步…”

        “嗵，嗵…”柳天澜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

        柳天澜赶紧垂下脸，双眼盯住自己的膝，心紧，口发干。

        只一瞬间，柳天澜就感觉自己浑的血逆，全都冲到，冲得他面如火烧。

        因为不看也知，那里早就作了一片。

        但已经迟了，他的还是轻飘飘地落下来两个字：“果然。”

        因此他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搞清楚，这位大方的客人究竟喜欢自己哪一点。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只是用鞋尖描着那隆起的轮廓，缓慢而仔细地画了个圈。

        如此重复过几个来回，柳天澜便再也叫不出声音。

        “啊――――”惨叫声划破天际。

        不过犹豫片刻后，他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

        柳天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动起来，上下晃悠了一圈，然后麻利地粘上了那双靴。

        完这个动作，他便收回脚，幽幽地叹了口气。

        因此他只能将整个前都贴在这条上，半死不活地着，活似杆上的一张破幡。

        下的疼痛连绵不断，使他的腰都失去力气，甚至都没法再维持跪地的姿势。

        靴抬起，鞋尖微动，瞄准裆的隆起，踩下去。

        说到这，他掐紧柳天澜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可不知为何，这些情绪中似乎…还怀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竟然还是要这个。’他想。

        “咔哒，咔哒…”

        直到这时，姬雪飞才把脚抬了起来。

        柳天澜的脸被迫抬起，视线避无可避，一双瞳仁震颤不停。

        双手被缚，双膝落地，活似一个被拉出来审问的俘虏。

        视线里的小靴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他的膝前。

        接着，他就看见右边的那只小靴抬起，向前探过来，然后用鞋尖点住了他的裆。

        五手指顺次划过脸颊，微凉。

        而后，那只漂亮的黑色小牛靴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

        鞋跟轻抬，踩下去，再左右碾转。

        姬雪飞单手叉腰立在原地，神色冷漠地看着脚下的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白银三百两，买美人一夜，值得吗？

        柳天澜都有些不好意思抬。

        毕竟买卖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谈什么值不值得？

        他并没有去问柳天澜，也完全没看被自己踩过许久的地方。

        柳天澜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

        这时柳天澜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柳天澜没有动作，却暗自咽了口唾沫。

        足尖带翘，后跟镶暗纹，还用亮亮的子缠绕一圈，裹出细细的脚腕…

        黑色的，小牛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