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芩儿瞬间睁大了眼睛,嗑瓜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怎么聊起他们了?”
他吐了吐
从旁边端了碟南瓜子,倚在柜台上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一惊,秦妈妈慌乱摆手:“可没发生这样的事,你别乱说啊。”
年方十二的七儿来金铃子家中送新鲜的鸡
,无意间撞见她的父母在争执。
听闻是我们随意聊到此事,苓芩儿便不再多问,乖乖在一旁听秦妈妈向我科普,不时添点细节。
客人的苓芩儿
着酸痛的腰,凑过来听我们聊天。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一旁的苓芩儿啧啧摇
:“沐姑娘你不知
,那女娃娃凶得很呢,被抓住时冲着七儿骂‘都是因为你,我的爹娘才会死!’。”
秦妈妈了然:“金铃子曾在七儿的饭食中放了磨碎的楝实想毒害他,好在被苓芩儿撞见了,没能得逞。”
言纷纷,后来金铃子的父母被斩首,他听闻金铃子在慈幼院被人欺凌,食不果腹,便暗自偷了家中的钱财去寻她。
他看了看四周,向前探了探
子,低声问
:“是不是金铃子又对七儿下毒了?”
秦妈妈说完之后我们三人安静了许久,苓芩儿长叹一口气收拾他嗑出的瓜子壳,我怔了半天,问
:“七儿不是...?”哑巴吗?
他从秦妈妈
后蹿出来,吓了美妇人一
,秦妈妈一边念着“阿弥陀佛”一边抚了抚
口,不轻不重打了他一巴掌:“瞎闹。”
一日天清气爽,捕鱼的村民们最近一次出海收获颇丰,刚巧赶着集市变卖海货贴补家用。
“这事情你知
。”秦妈妈一脸无奈,“七儿和金铃子的事。”
自那以后,七儿便再不说一句话了。
他曾幻想此事可以在他白驹过隙的年岁中潦草揭过,却不知
早在病中就已梦魇胡言,被他信任的父母听了个一干二净。
那一声声的嚎啕如刀子在剜他的心,他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却见父母捧着官府给的银两欣喜若狂,他这才知
自己无心犯了多大的过错。
他屏气听了一会儿,发现金铃子的父亲竟然在私下倒卖官盐。
虽然不少渔民家中都有制作咸鱼去集市售卖的传统,但在盐巴被官府
控的年代,贩卖私盐是明令禁止的行为。
谁料这笔银两半路就被贼人抢去,他一路潦倒救金铃子出来,无家可归,无
可去,终于在冬日中,在女孩高烧昏厥的时候,遇见了祀柸。
“秦妈妈和沐姑娘说什么悄悄话呢?”
原来七儿与金铃子都生在邻县的沿海村落,那
家家捕鱼为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复一年过着平静的生活。
曾经就有渔民以腌制咸鱼为借口领取官盐,实则克扣腌制盐巴从中牟利,结果被官府发现
以极刑的先例。
他埋没在村民当中,看着金铃子的父母
着镣铐和枷锁在他面前走过,那年仅九岁的幼女还不懂发生了什么,满鼻子满脸晶莹的泪水。
七儿在逃跑回家的过程中打翻了篮中的鸡
,他被自己偶然撞见的事情吓得脸色惨白,大病了一场。
官衙的人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