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不是给你省了五文钱哈哈哈哈哈哈。”心中确实笃定白画梨家境也并不富裕这一点，反而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很是贴。

        虽是一个大眼大鼻奇奇怪怪的面，可我还是兴奋的让白画梨给我上，又让他买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

        眉如墨画，长玉立。

        我为白画梨细腻的心思感到惊奇，一点小顾虑烟消云散，拉着白画梨脚下步履加快，唯恐错过了时辰。

        我们一到就碰上念秋，他说客房已经安排好了，车夫还早早将车赶到了山脚下的一客栈，等明早就可以直接启程回白府。

        白画梨不声不响将面捡起，我颤着嘴，眼中是灯火忽闪忽闪的光芒。

我这里买了面也行啊，也就五文钱。”摊贩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被他这么一打趣，我有点红脸，推推白画梨：“你不是猜不出来吧？”

        过节多数时候还是图个乐呵，像古人习惯早睡早起的作息，熬夜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月色不甚起眼，灯火明亮的夜晚，进了寺庙正门要经过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白衣的男子。

        虽是通往深山古寺的路，但因为习俗人们也是修了一条平稳的小，走起来并不困难，可能因为夜深，白天去烧香祷告的人更多一些，如今多是碰到从山上下来的人，和我们一起上山的并不多。

        “庙里有供人休息的客房，先前我就差念秋去安排了。”

        “这到了之后，还怎么回来？”我拖着有些酸了的双，心中开始后悔最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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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稍大一些的面，上便不太看得清路，白画梨也知这一点，就顺势拉起了我的手。

        离子时还有一炷香左右，我便和白画梨坐在寺庙走廊的石阶上，有萤火虫在夜里飞来飞去，闻着香火的味竟有些昏昏睡了。

        荧荧火光映得他神色不明，我的心脏像在追逐爱人的路上突然停下一样动，猛地站起，那个丑丑怪怪的面从我的怀中掉在地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围观的人群有些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摊贩也不觉得生意亏本，拿出一个比平常人脸稍大一圈的面给了我。

        “咦？”

        “哪个昆仑？”

        他微笑着摇摇，拿起笔就在红纸下方写了一个“皆”字。

        等到寺庙时，才发现还是有不少人在的，大多拜佛上香，有的还会捐点香油钱，但真正留在寺庙等零点敲钟的还是少数。

        “不过是个小面，非要我猜字谜赢给你？”等到了人稍微少一点没那么闹的地方，白画梨嫌面遮挡视线，还是拿了下来。

        正靠在白画梨肩闭眼休息的我，听见他疑惑的声音，慢悠悠睁眼：“怎么了？”

        那语气中的溺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呵呵接话：“确实丑啊，特别像那个昆仑面哈哈哈哈。”

        “就是薛绍的那个啊，你——”越走人越少，我终于被我自己说话的声音惊醒过来，干巴巴卡住话题，“我以前在书上看见的小故事。”

        “殇止——”

        他看了看手中的面，又盯着我说：“丑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