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呦说话如快断气了一样，泪珠一颗接着一颗落，眼中出决然，这句话也震慑住了王公公。

        她赤美丽，愤怒绝望。

        陆明呦脱衣服的动作很快，现在是夏天，她本来穿得也不多，中衣落在地上，亵衣落在地上，子落在地上，似一片深绿淡绿铺就的草地，而她跪在草地上，攥着王公公的一点衣角，泣不成声。

        她傻，又可怜。

        王公公收于眼底，淡淡想到，十七公主到底还是年纪小，这叫什么？她不会以为这就叫周公之礼了吧？

        王公公甚至有着能帮黎江分担奏折的本事。

        “于父皇而言，我是个逗笑的傀儡，于兄弟姐妹而言，我是个陪衬的傀儡。”

        但不是让她来调戏自己的！

        王公公到底没有把那一点衣袖从她手里彻底抽出来，淡漠：“算礼成了，陛下就寝吧。”

        “若我非要长大成人，我、我宁愿、宁愿与公公。”

        “多谢公公。”

        不过也不怪她。

        “你与我？”王公公诧异抬眼看向她，像在看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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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呦满脸泪痕，雕玉琢，素来带笑的脸上，出一点愤意与绝望，像是美玉上碎开一裂痕。

        只是这个太监比较低调。

        王公公看着自己的袖子只被陆明呦攥住一点了，正准备狠狠力，将自己的袖子彻底抽出来时。

        王公公动作一顿，但也只是一顿，随后接着从陆明呦手里扯自己的袖子。

        只是两人也不太熟，毕竟王公公属于掌权太监，而她原先属于无权公主，现在属于无权女帝。

        陆明呦却一手攥着他的袖子，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她没说谎。

        她望着王公公，满眼祈求。

        陆明呦大概是累了，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有些疲倦，却强打起神，看着他问。

        “不就是这样吗？我已经了。”

        陆明呦没法选择方应泉，不是因为她觉得王公公长得更好看，而是因为方应泉没法跟黎丞相打擂台，而王公公不同。

实则傀儡。”

        陆明呦攥紧了，颤声：“我与方应泉从未见过，与公公倒是一同在皇里待了许多年，从前给父皇请安时，也常见公公。”

        陆明呦仰起，眸中泪水盈然，声音哽咽，：“您要什么，丞相要什么，我没有任何威胁，我也只是、只是想平静地独守一隅，求公公成全我。”

        王公公攥住自己的袖子，一点一点地往回扯，用公事公办的声音说：“丞相说了，今晚是陛下长大成人的日子，才也没办法。”

        王公公神情漠然。

        王公公迅速移开目光，行礼之后，转离开。

        他知这个十七公主。

        陆明呦松开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抱在怀里，遮住了前风光，但雪白的脖颈、肩、锁骨，还有跪坐在地上的一双白，半遮半掩，比她刚才全赤还要诱人。

        陆明呦似乎被他这四个字刺激到，眼中出悲苦，垂泪：“我原以为小时候过得苦，长大了就会苦尽甘来，原来不是。”

        “这算礼成了吗？”

        所以他与黎丞相才会选择她。

        若是正经的公主嫁娶，是需要有老练的嬷嬷教导她，给她一些图画册看的，然而如她所言，她不过是一个傀儡，谁会在意一个傀儡懂不懂床上规矩？

        “长大成人？”

        可怜到跟个傻子似的，以为男女之间脱脱衣服就行。

        你偷偷训练私兵，以为谁不知啊？

        你有。

        小时候便过得比较可怜，后来不知怎么跟三皇子混出了感情，才有人护着，但不被先皇重视，又没有母族撑腰，日常也是过得紧巴巴，可怜巴巴的。

        “我知，你们想让我和方应泉什么。”

        她本来就只穿着缥绿色中衣，腰带一松，垂感极好的中衣向两边敞开去，出里面淡绿色的亵衣，裹着前起伏，着细腰，似一山水玲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