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衍是杨戬的狗，杨戬是衍的主人。狗必须完全放弃自我，必须明白自己是主人脚下最卑贱的东西，狗没有任何自由、权利和尊严，只有服侍主人的义务，让主人快乐是狗生活唯一且全的价值。”杨戬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出第一条，这一条是他对衍所有权的宣誓。

那一日后，兄弟二人亲上加亲，两人可谓时时腻在一起。衍的门已经扩到四指多宽，若说杨戬第一次为他拳交的大小是足足吃得下去。可若真用二郎战神的臂膀，那就要再“开苞”一次了。衍那时疼得神志不清，是以并不知杨戬手下留了情。

要说杨戬对衍好到骨子里，其实也不然，仗着强悍，把衍的玩到废了的情况不止一次，什么奇怪主意都一一尝试过。只是彻底玩坏了，又让弟弟好生休养，灵丹妙药，神力护，不过几日光景就能恢复如初。第一次把衍玩到大小便失禁，残破还用了十几年时间，后来则是越发短暂，有时一个主意就能让衍痛得生不如死。这大概也是神比人更强悍却也更倒霉的地方，衍连开苞之痛受得都有几十次了，可不是每次恢复如初后，又如同子一般的缘故嘛。倒也不是不可以让恢复到轻松接受各种调教的程度，但杨戬对重新开发的过程乐此不疲，好像小孩堆砌积木又重来的过程一样，衍哪有不从。别看百年时光过去，杨戬还真未与衍男上一回，每次质发就要那女相出来，服侍一番，解了才继续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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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跟着读出第二条，同时背上又挨了一鞭子，他已经

第19章不由己为物（立规矩，扩张，脚垫，脚）

衍毫不犹豫坚定的重复出来，清朗的声音大声说着羞耻的话语，却不料说完以后杨戬拾起鞭子狠狠抽在了他的背上，留下一条鲜红的鞭痕，衍蓝色的眼睛蒙上水雾，他疑惑的看向杨戬，小心翼翼的问：“主人？”

总是比对弟弟要宽容的多。如今杨戬有了“外室”，慢慢在神中越待越久，无论是与清丽可人的玄清弹琴作画，诗作对，还是调教小母狗弟弟衍都让他兴味盎然，不愿离去。百年光阴，渐渐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在衍神中，仿佛天辰才是他的所，而不是灌江口的杨府，期间衍是未见外人的，杨戬只说他旧伤复发，不好出门，自己需要为弟弟时时护法作为幌子，连三圣母也不曾见。至于哪三四个月不在神的时间，杨戬是将捉妖理公务，访亲寻友，照顾妻子一并了的，着实忙的不开开交。

这期间杨戬也为弟弟拟定了几条规矩，他让衍在脚下跪好，说：“衍，人有人的规矩，狗有狗的规矩，今天，我就给你定几条规矩，我说一遍，你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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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是，主人。”衍应到，脊背直，聚会神听着。

杨戬满意的看着青年结实的后背上显眼的红痕，并不为他释疑，又宣布第二条规矩：“第二条，狗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任何调教、训诫，侮辱和罚。狗不能询问任何主人发出命令的理由。狗的言行举止，衣食住行必须按照主人的喜好和指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