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堵后路,此时他也可为其引前路,他不需要特别明说什么,他相信以昭景女帝的
脑绝对能
出最稳妥的决定。
“恭维的话不必多说,既已
理了卢、辛两家的事,现在你不妨谈谈你所要私下请奏的事。”
方才谈话间,
仆已将石桌上的茶盏换下,重新沏了热茶端上来。夏煦阳用茶盖拂了拂茶气,而后对着茶盏轻呵,
散杯盖积压着的茶香,她目光扫过附近的馥郁芳香,神情放松了几分。
“若是指任命你为科考主考官一事,你倒不必多言――你自幼读书刻苦,又在外游学颇有名气,且有太傅传授为官之
,这一差遣非你不可,至于孤的深意,想必你能明白。”
她的深意,荀云尧自然明白,虽说女帝登基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但那些老臣又有几个是全心效忠于昭景女帝的?现下趁着科考机会,他代表女帝可笼络新一代官员,社稷江山的稳固必然要这些才俊的支持。
荀云尧不是不敢
,只是有些意外。先前数次的召见,他心里很明白,那是女帝将他当挡箭牌,他们二人固然有昔日情分,但并没有女帝与祁鸿尘的亲近。
说到底,她是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了一位熟知底细的臣子,所以才会这般毫不犹豫地任用。
可自己,现下还甘心只
个臣子吗……
“不,臣对此并无异议。”
荀云尧略一沉
,便开口止了夏煦阳的话
,他弯了弯嘴角,突地抬起眸子看向品茗人。只是一瞬,夏煦阳切切实实感受到被盯上后的紧张。可当她放下茶盏,想要与那
视线对看时,只能看到将眸子垂落得更深了的荀云尧。
“三年前,臣对陛下与鸿尘不辞而别,只
离开皇都前往各地游学,现在想来,深感愧意……”
“果断行事,孤能理解,太多叙旧与辞别,反而会消磨意志,如今你学成归来,能助孤
理政务,也算是一件好事嘛。”
虽然不知
荀云尧为什么说起三年前的事,但
为旧识与君主,夏煦阳还是会说该有的
面话,且这话多半出自她的真心。
她年少时确实与荀云尧有
分争执,但并不代表她厌弃荀云尧,甚至她也觉得荀云尧言辞有理,只不过当时的她实在分不出心神来考虑那些话的可行
。现今自己既成了皇帝,自然会依昔日的了解对荀云尧委以君臣间的信任。
“能替陛下分担政务,是臣职责所在,但望陛下恕臣僭越,臣想为陛下
的,不止这些……”
“嗯?”
夏煦阳眨眨眼,对旧识所言不明所以。
“陛下现今需要的,当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