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前,我还嘱咐过你把东西要都带齐了,总是丢三落四的,所以你考试总是在不该错的地方丢分!”余茹南瞥了一眼女儿,继续说教,“还有谈恋爱的事儿,我借此机会严重警告一下你俩啊!你们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荷尔蒙分
旺盛,什么男女朋友、什么找真爱、什么搞浪漫,别瞎想这些玩意。我见过被谈情说爱耽误学习的孩子多了去了。如果好学校都考不上,谈恋爱能当饭吃?!高中毕业之前,这件事想都不要想。”
“我知
,你说过多少次了都。”苏鱼小声嘟囔。
这话是说得乖巧,但是,江洺他当天就光速食言了。
“妈!!!是我忘了拿
口本,你不是说要开会吗,所以我就让他帮忙送过来!”苏鱼突然扭
抢着帮江洺开脱,又摸上自己的脖子,“我们怎么可能会谈恋爱啊!我跟他平时在学校都很少接
,是旁人误会了!”
酒糟鼻翻
起来,扑上来死死拽住江洺,朝着几位路人吆喝起来,“大伙儿都看见了吧,我刚刚什么都没干,这小
崽子突然从背后给了我一脚!我他妈差点被碾车轮子底下,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洺中气十足,斥
,“我?我是她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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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洺的暴脾气又要发作,被苏鱼伸手拦下,“江洺,别动手打人!我报警了!”
而受伤的这位同学,
上有多
淤青,眼角
了八针,已经陷入了昏迷,躺在医院里。现在对方家长在医院揪着班主任,强烈要求见江洺家长。
“是他先……”苏鱼没有侧目与母亲对视,低
拨弄自己的手指。
“好的,妈妈。”苏鱼觉得
口发闷,想要解开领口的扣子,解了一半又扣回去,担心脖子上的昨天留下的吻痕被发现。
自打余茹南从警察局回来,这下午的班她一直上得心神不宁,坐立不安。她的预感一向很准,果然下班前又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
江洺在后视镜里对着严肃的家长抱歉地笑笑,“对不住阿姨,我今天就是脑子一抽,还没反应过来这脚就踹出去了。我绝对不再冲动行事,不再给您添麻烦了。”他游移目光的时候注意到小鱼的耳
红了一片。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又翘课了?他一直跟着自己?还好他突然出现……
得知前因后果,当妈的当场气得发抖,对着
扰犯破口大骂。抄起厚厚的笔录本“啪——啪——啪——”拍得酒糟鼻脑壳发昏,耳朵都失聪了一侧。一旁的女警察眼看事态要进一步升级,赶紧上前将愤怒的母亲拦下,“还好您女儿男朋友在场,也没酿成恶劣后果。我们一定好好对他好好进行批评教育,您别动怒了,赶紧安抚安抚孩子吧。”
电话里老师说,江洺素来秉
恶劣。今天不仅翘了一天课没来学校,还堵在下课的路上,把同班一位叫“方文豪”的男同学拖进了小巷,痛下狠手,暴力伤人。问他打人的理由,也攥着拳
不肯跟老师交代,从
到尾只说过一句话,“他就是该死。”
苏鱼受到惊吓的大脑转得飞快,正在犹豫开口是先提问、还是先
谢——
“这种社会垃圾,你离他远远的,看见了绕着走!”
余茹南见女儿低着
,转而盯上后视镜里的江洺,“江洺啊,你爸妈现在不在
边,把你托付给了我们家……那么,有些该由爸妈对孩子说的话,阿姨就得跟你说说。你一个半大孩子,人没多大、脾气倒是
大。这次还好没出大乱子,要是今天你碰上的是一个亡命之徒,要是对方
上有凶
,你知不知
有多危险?阿姨希望你以后
事不要这么冲动。出门在外少惹事,以和为贵才能在社会上走得稳。”
“我草……”险些命丧车轮底的的酒糟鼻艰难支撑起上半
,手掌都糊了血,颤颤指着突然冒出来的江洺质问,“小
崽子,你他妈是什么人?”
“妈妈不是说了,在外面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吗?”余茹南双手趴上方向盘,扭
看旁边的女儿。
回自己的右
,一把搂住苏鱼的肩膀,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余茹南还想继续加强安全教育,但一想到女儿今天受了委屈,长呼一口气,收了剩余的话,转而对江洺提问,“对了江洺,你今天不上课吗?怎么刚好也在这里?!我刚刚听警察那话的意思,你是在跟我们小鱼谈恋爱吗?!”
“……”江洺在心里默默反对。
余茹南打算开车送两人回去,苏鱼坐在在副驾驶,江洺坐在后排,车子刚启动,还未开动。
好在有两位路人帮忙作证,是陌生男子对苏鱼纠缠在先。江洺只是出于对她的保护才冲动行事,将对方一脚踹得狼狈
地,还差点被进站的公交车碾上。
余茹南上午的会开到一半,被警察局一个电话打断,急匆匆从单位赶了过来。
……
江洺把同学打伤了,伤得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