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会也要会。

说完后钟鸣之起了，林琅也跃跃试地站起来，正要往门外走，钟鸣之忽然拦住了他。

说到底他是为什么突发奇想把人领回家来了？因为那点点恻隐之心？还是因为林琅长着一张乱人心神的脸，让他一时不察失了判断？

“啊，突然想起来我家里是没有卸妆水的，”把人拉到盥洗台前，钟鸣之又，“……不过你们那个时候用的，嗯，胭脂之类的？应该都是天然制品，用水就能洗掉吧。”

“你现在没了灵力，和我们这些凡人也没什么区别，肯定还是会饿的。”钟鸣之很会看人眼色，说的话也很给林琅台阶下了，“我平时也不在家里开火，这会儿家里估计没什么能吃的，我带你去外吃点东西吧。”

只和钟鸣之对比，林琅也发现了自己的打扮和这里的人应当是格格不入的，对于钟鸣之的这个提议，他并没有什么异议。

沉默了一会儿，钟鸣之找话尬聊：“肚子饿不饿？”

“你可以用一下那个洗面，会用吗，先用清水洗一下脸，然后把那东西挤出来一些……”

林琅平时在眼尾多添两红纹是因为觉得自己长得不够有攻击，这会儿在钟鸣之嘴里听来，像是他和那些大姑娘一样喜欢对镜贴花黄。

常识的林琅，钟鸣之可一点都不觉得有意思，只觉得一个两个大。他有些后悔一时冲动把人带回家了，就算他是没有自保能力的神病人，把他送到警丨察局去还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吗？

话没说完，林琅真实地感到自己的胃因为饥饿而微微痉挛……真的是好几百年都没有过这样的验了，自从筑基之后，林琅也就偶尔吃吃灵果，凡人所用的吃食，他一概不沾。

然而装B的话已经出口，再收回来脸好像有点疼。

他脸色沉了沉，不过也懒得多作解释，只说：“平时都是用水洗。”

等林琅出来，钟鸣之倒是真的吓了一，虽然他是个过着致生活的基佬，但不至于致到出门要化妆，他用的洗面也只是普通的男士洗面，不卸妆成分。他以为待会肯定得去买卸妆水的，没想到林琅脸上的妆真的是胭脂，水一洗就掉了。

不过人都带回来了，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洗完脸之后的林琅没了那咄咄人的气势，出了原来清秀的眉眼，脸上的水珠还没完全干净，还有沾在睫上将坠不坠的，一墨色长发披散下来，真有那么点出水芙蓉的意思。

平日里钟鸣之可不是那种没话找话的人，业务不熟练，因此找的话题也很生。

说完钟鸣之又觉得不对劲，林琅又不是真的古代人，他怎么还入戏太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一会儿洗不掉，还得去楼下的屈臣氏给他买卸妆水。

林琅也没想到这就是句客套话，嗤笑一声：“笑话，我化神期的修为，早八百年前就辟谷了，还能……”

林琅咽了口口水，面上依然云淡风轻：“行吧。”

“等一下，”钟鸣之又一次抓住了林琅的手腕，林琅条件反地想躲，内心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顺从地让钟鸣之牵着了。钟鸣之把他带到洗手间，“你先把脸上的那些妆洗一下，然后换件衣服再出去。”

林琅倒是不耐烦了，把人推了出去：“行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