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裁判包子脸，也在那激动兮兮地小小鼓掌。李斯特白了他一眼。

裁判微微点了点了。

……

视线一晃，余光扫了酒灯。

主调是柑橘香，又有一丝百合花的味，却带有一点点回苦，应该是高温蒸馏的后遗症。等等――不对，这种隐隐的清香和酸度与其说是橙花，不如说更像是蒸馏过度的柠檬？

邪恶地勾起嘴角，用有些涩哑感的声音轻轻：

柑橘系又不算什么很特别的难度。就算全认出来了，也不算是什么大的本事，这群人也太大惊小怪了，格拉斯的学员现在就这水准？

作为多款世界著名香水中最基础的油，不可能认错。

该不会，那么倒霉，这两瓶油放太久了，跟别的香串了味？

包子脸青年：“确定是来檬？”

他先拿起三瓶中，他可以十分确定的那瓶。

寂静，连接着寂静，继而围观群众沸腾，李斯特则冷哼了一声。

“……橙花。”

不着痕迹将那三瓶分开，又各自闻了一下。

柑橘系大致算是中等难度的香系，李斯特还从来没在这上面栽过跟，不禁自问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怎么可能呢？他的鼻子可是好多爷爷的朋友、香水界的泰斗级人物都争相称赞过的……而眼前这个跟着业界叛徒的无名青年，怎么可能比他强！

“10/10，全中，太厉害了！”

“呵……薰衣草、迷迭香、苦橙叶。”

李斯特有了些信心，又拿起一瓶：“这个应该是橙花。”

不至于突然无法分辨的！肯定只是……对，肯定是被那对不知所谓的恩爱狗给气得搅浑了脑袋！

他突然发现，在同类香型的辨认中，他并没办法到像韩复刚才那么快。

“……”

可恶，怎么会这样！

“香柠檬。”

李斯特角扬起一抹得意，下一秒，那抹得意却凝固在了脸上。

“艹……十、十九秒七瓶！真不愧是小红莓，确定不是事先排练好演的？”

“玫瑰、茉莉、花梨木、安息香！”

轮到他，深蓝色眸子里一光闪过，像是有意要不输给韩复似的，以极迅速的动作直接不要命两三瓶油一起开。

最后的三瓶，全都是柑橘系。

香柠檬虽然是果实，但香味却比较酸甘，比起普通柠檬的果香更接近于花的香味。这种果实芬芳的可以提炼出香柠檬油。在英国，他家每天都要喝下午茶，香柠檬油就是伯爵红茶最常见的伴侣。

好像，依次是香柠檬、橙花和柑橘。

其实，只要稍微烧一下，通过质感、粘稠度，这东西是什么他应该上就能确定下来。

可是，又好像有点奇怪，为什么“橙花”和“柑橘”的味那么不纯。就好像是混了一点、还有柚子和柠檬的一气息，可刚才不是说了这次比赛只能用单方油，不可以使用混合油么？

周遭有人掐了表，忍不住开始交接耳。

并不确定。

但是，韩复都没有用酒灯！堂堂小红莓的少爷和一个叛徒的学徒（男朋友，夫，Whatever）比试，人家都没点灯，你好意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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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是柠檬……不，来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