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动作很温柔地摸了摸萧襄的发，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他有些轻微的自来卷。

他本来也打算今后多带着程谍运动一下，这样对他的有好，刚才的电视节目给了萧襄一些启发，如果在家里也可以完成健的话，对于程谍这种宅属来说倒是个更加方便的选择，而且自己现在算是公众人物，再去健房或者外跑步也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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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萧襄笑了起来，唤着程谍。

“程哥厉害的嘛，手下留情哦。”萧襄笑。

“程哥先来？”

程谍的手随着萧襄的笑意，戳了戳他浅浅的酒窝。

程谍嗯了声，虽然动作还算是畅，却不知是因为力消耗还是联想到了别的什么而发出了可以明显听见的息声。

“嗯。”萧襄也俯下来，跟程谍面对面撑住了形。

萧襄笑着眯起了眼睛，不知程谍会不会挂他一下鼻子，或者弹弹他的额，来回应自己刚刚的促狭。

程谍点了点，试探着了几个俯卧撑，可能是因为昨天和今天都吃得好睡得好的关系，起来感觉轻松的，于是他就试探着单手了两个，好像臂力还可以承受自己不算厚实的重。

“你有酒窝，呼……”程谍说着家常话，息声重了起来，可能是在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寻找话题。

“那好吧，我们试试？”程谍说。

“好。”

“嗯。”萧襄点点站起形，拉着程谍也跟着站了起来。

“行吧。”程谍想了想，点点，毕竟俯卧撑对于男人来说是个比较熟悉的健项目，他兴致来了的时候也没事儿就几个，不过一直断断续续的，没有太坚持下来。

“嗯，换什么？”

，但至少也并不十分了解，他对于健的观念还停留在需要办卡去健房的印象上，而距离他上次办卡已经一年多了，卡里的余额几乎还是满的，就是忘了去，如今连卡都找不到了。

“就刚才的那个面对面俯卧撑吧。”萧襄建议。

“唔。”程谍试探着想象了一下，想象力就带着他走远了。

程谍：“……”

他一面单手着俯卧撑，另外一只手试探着伸展开来，往萧襄的方向试探过去。

“程哥你是不是有张余额几乎是满的健卡。”萧襄好像程谍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旁敲侧击。

“等一下，我们换个玩儿法怎么样？”程谍正要伏下形，萧襄又说。

“嗯……单手可以支撑多久，另一只手就可以为所为怎么样？”萧襄握着拳抵在边，忍着笑意。

“我的意思是，比如另外一只手就可以一下对方的鼻子啊，或者弹个额弹珠什么的。程哥在想什么啊？”萧襄看着程谍脸上生动的气韵，失笑。

程谍：“……”

“程哥昨天不是还说自己可能循环系统不太好吗？就试一试，我不会让你太累的。”萧襄拍着脯保证。

萧襄合着程谍动作，加重了这个笑意，两边都显现出浅浅的酒窝，然而程谍在戳完了另外一边之后，

可是程谍没有。

“嗯，不过不太明显，时隐时现的。”

“那就开始吧。”程谍面无表情直接趴在了地上说，有点儿自暴自弃的不好意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