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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权记得，而且他还记得李司靳那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李司靳停顿了一下，给他夹了一片刚涮好的脑花：[穆学长，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能遇到你是最幸运的事了。]

“叫补蛇计划怎么样？或者爆炒蛇？”张天淞边抽烟边建议，“其实吧，相比让那家伙染上AIDS，老子更希望能直接爆掉他脑袋。”

穆权沉默片刻，摇了摇，“先不走这一步，万一小淇是无辜的，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

[李司靳！]穆权看着那脑花觉得额上青一。

李司靳则和刘伯、Miki三人开始轮到穆珩的书房，每天从早到晚在那个巨大的资料里挖掘翻找。

“能严肃点吗。”羌良似乎对张天淞有很大意见，“要不是你在美国那不安分，老蛇的攻势也不会这么猛。”

记得我第一天入篮球队时，你跟我说过的话吗？想要在球队留下，就得有自己不可替代的优势。]

“你们要吵的话，建议晚上回酒店吵个够，”穆权面无表情地打断，“老蛇七月份会到南亚接洽那边的地下黑市，我们时间不多了。”

“我的货都在那边，人如果不可靠也不可能得下去。倒是你，一个内鬼半天都没抓到，从美国被追杀到欧洲又逃到中国。”羌良冷笑。

“罪人”这个词，他并不是随口一说。穆谨临死前郑重交代他的事情之

穆权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人相视的目光仿佛凝滞，隔着蒸汽默然无言。

张天淞“切”了一声，：“人是会变的。”

“啥罪人啊，这种时候还讲兄弟情，要是老子直接吊起来拷问。”

“我觉得力度有点小了，”张天淞说着，忽然低下声笑，“我说穆权，干脆直接把你那个亲弟弟抛出去吧？这样的话，真内鬼假内鬼一鉴就知。”

[学长，我发现刚才给你夹的这东西，好像我昨天切开的牛蛙脑袋，当时它脑浆都出来了还一直在实验桌上……]

在穆权和张天淞的邀请下，羌良从北京南下再次来到澳门，三人碰后正式开始谋划。

第三十二章

[但你真的喜欢医学吗。]

“你确定这个会让老蛇上钩？”

对方少见地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气氛转瞬即逝，两人继续埋吃火锅。

[你说得没错。那时我除了比较努力、心态比其他人好一点，对球队并没有什么价值，]李司靳边吃边，[在组织里也是一样，叔叔让我学医，是因为缺少这方面的人手，只要学成了，我就能永远留在学长边、为学长效劳了，我怎么会后悔呢。]

“这消息到底准不准？”张天淞怀疑地看了眼消消息来源羌良，“你南亚那边不会有内鬼吧？”

穆权没有说话。

“啥不安分？老子生意不用了吗？而且你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又是几个意思？”张天淞口气也不算好，“帮你们干掉了白人老，就这么报答恩人啊？”

“你这种土匪也就只会来的，”羌良冷笑一声，“我倒是觉得穆淇没那叛变的理由，他也没那胆量和能力。”

穆权示意了一眼要发飙的张天淞，继续，“南亚那边的线人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准备诱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