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i碍于穆权的威严立即转闭嘴，但李司靳还是笑眯眯地看向他，低声：“学长，我没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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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山庄，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从现在他们住的房子开车上山要将近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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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就得了。”穆权冷不防开口打断，“要不要喝点醒酒茶？”

作为忠实老仆的刘伯，离开｀房子前还虔诚地朝屋子拜了拜。

穆权和李司靳相视一笑，“好啦刘伯，今天我们是没时间整了，先下山吧。”

三年的事后，他似乎比以前更惜命了，尽量

把穆淇送到家后，他让开车的Miki特地绕了一个圈回去接刘伯，然后再开上山。

“少爷说得对，这个地方怪可怕的……”地下室的凉意让Miki抱住了肩膀，退后两步差点撞到书架。

穆权随便拿另一本档案翻阅起来，“这些东西很多，而且琐碎，要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要花不少时间。”

穆权沉默了一下，：“可以，但你们要过来最少也要两个人，不要单独行动。”

的确，除了说起话来有些肆无忌惮、眼神有点迷离飘忽外，逻辑还是清晰的，走路也不摇晃。

“太老爷闲时写的一些东西，都放在这面墙的书架上。”

“少爷以前的作文，当然想看啦！”穆权迷妹之一果断回答。

“那时少爷每周末都回去，读了不少书呢。”刘伯回忆。

“真的吗？”Miki从副驾驶座上回过好奇，“现在还留着吗？”

“爸你别吓我啦！”Miki捂住耳朵。

“小心点，”刘伯扶住女儿责备，“别乱碰这个书架，万一惊扰到太老爷了怎么办？”

四人走进山的老房子，这里早已灰尘满布，原本穆谨还会定期派人打扫，后来就干脆闲置了。穆珩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甚至连他本人的遗，也完好无损地躺在了这座房子的地下冰窖中――这是老爷子死前的强烈要求，一定要安葬在这个山。

“小时候我经常来这里玩，我爷爷很喜欢文学和音乐，他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图书馆，我的钢琴也是在那里学的。”

“……你从哪听到的这个评价？”穆权问。

透凉的水让他浑都舒缓下来，把仅存的酒意也冲去了。穆权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上面隐约还有一些旧伤，有些是打黑拳留下的，还有些是更久以前的枪伤。

“留着，夹在一本书里呢，想看吗？”李司靳对着好奇的少女笑意盈盈。

“我去老师办公室时听到的，我还要了一篇来学习呢。”李司靳振振有词，“题目叫‘圆锋芒’，我还特地摘抄了下来留存了一份。”

穆权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领带解开、西装外套脱掉。澳门的夏天逐渐近，在酒店和室内还好，下车穿过花园走到屋里这段距离就让人受不了了，下午的阳光让他额出了一层汗。

“我们三个人这段时间有空就到这边整理吧，”李司靳建议，“有什么情况就随时汇报给学长。”

“学长，我们凉茶吧，今天宴会吃的东西都太上火了。”

“你们随意，我先去冲个凉。”

“难怪高中时老师经常说学长的作文有深度，原来是小时候就有积累。”喝得脸有些红的李司靳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