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要不要找他好好聊聊?”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他的行动表明,他从一开始就笃定你房间里有他想找的东西,”穆权
,“而且小淇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很坚定,一口咬定你有猫腻,我就很奇怪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学长,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和你商量,”交出日记本后的李司靳终于放松了一点,“你说是小淇在我房间里拿到的那张纸,你不觉得奇怪吗?因为这张纸我是放在一本书的封
里的,如果不仔细找
本不可能找到,而且,小淇他怎么会知
在我房间里一定能搜到东西?”
“是我的隐瞒造成了误会,让学长
心了,也辜负了……学长的信任。”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张壳似乎裂开了一条
,然后又紧紧合拢起来。
“学长想抽的话,以后可以试一下电子烟。”李司靳轻声
,“我去拿点褪黑素吧?这样入睡更快一些。”
穆权看着对方的脸。李司靳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刚才所有的异常情绪被很好地藏在他那张微笑的壳里,完美地封闭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那东西对我没什么用,”李司靳笑
,“学长,我不是来讨论失眠的,我是来向你
歉的。”
“也可能他是被老蛇的人利用了,却还不自知。”
李司靳低下
,表情僵
,沉默了一会,似乎鼓起了勇气,将一直拿在手上的本子递到他面前,“学长,我一直有记事的习惯,你知
的。这是我过去三年记的所有东西,包括去了哪里、见到了谁,你可以看看,我……没有骗你。”
“我床
还有没吃完的。”穆权
,“你也吃一点吧。”
“阿靳,我一直相信你,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如果不是因为信任,这次我也不会放过你。”
穆权摇摇
,“我也不能排除他是真的为老蛇
事的可能,如果直接摊牌是有风险的。”
屋内有细微的声响,他回
一看只见熟悉的
影走上楼梯。李司靳换了一套睡衣,
发好像也重新洗过了,手上拿着一本东西,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看着他。
靳一个人留下来,帮他打理了剩下的产业。
穆权当然知
,早在对方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李司靳把日记本保
得很好,从不让任何人看见里面的任何内容,而现在,却把这份隐私毫无保留地呈递给他。
“那只能先观察了。”
穆权顿了一下,才想起阳台下正是李司靳的房间,便立即把烟
掐灭。
穆权感觉尼古丁深入了肺
,慢
毒药的刺激终于让他的平静了下来。
“请……请收下吧学长,如果你不拿走,我心里没有办法过得去。”李司靳乞求
,“我心里没有办法承认,学长是真的信任我……”
时隔三年,现在组织里又出现了叛徒。
“我知
了。”穆权轻轻接过,没有翻开。
“抱歉。”他低声
。
“你没必要这么
。”他说完,无声地叹了口气。
“有人事先告诉他……而这个人只可能是老蛇,可是为什么?”李司靳皱起眉,“小淇
本不可能为老蛇
事啊?”
对方那豁出去的表情映在他眼里,就像要赴死一样。
出于对对方隐私的尊重,他也没有打算去浏览,即使知
李司靳会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