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淇被吓到了，扭扭地嘟囔着，语气里有不满。

穆淇靠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还有墙上的巨幅名画。

“……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打我，让我给他们磕洗脚，后来说让我去酒吧当牛郎……”

穆权从到尾打量了他一下，笑：“长大了啊。”

“没想到那次意外还成了件好事。”李司靳笑，“小淇你慢点吃，不着急。”

“怎么能说这种话？回来就好，”李司靳朝穆淇笑，“快来，刘伯特地弄了你最爱吃的。”

吃晚餐的只有他们四个人。帮里很多人其实很多人本来也不认识穆淇，只知老爷有个小儿子在美国念书，但从来没有参与任何赌场的事务，想来以后也不会参与黑事业。

穆淇顿了顿，苦笑，“哥，我知你心里有很多疑虑，说实话，有时我都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

“我不喜欢拥抱，你没忘吧。还有，都死里逃生的人了怎么还哭得跟以前一样？”

“小少爷，多吃点吧，别想这些痛苦的事了。”刘伯叹了口气。

“你这三年都在哪呢？”穆权表情平静地边吃边问，“怎么没有想到回澳门找刘伯？”

“三年前的事之后不得不更谨慎了。”穆权拍拍弟弟的肩，“先去吃饭吧，吃饱了再详细聊。”

一个被惯坏公子哥，落到老蛇的手里，除非对方本不想杀，不然不可能活得下来。

穆淇破涕为笑，“差点忘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谨慎。”

“他们是指老蛇的人？”穆权问。

穆淇在纽约的这所豪宅里就是个小霸王，当然，父亲和兄长在的时候除外。

“除了老蛇的人还有谁，但多亏他们的恶趣味，我才有从酒吧逃跑的机会。”穆淇扯了扯嘴角，“对了，哥你记得我们被抓走的那天吗，我刚参加完学校的活动，穿着那件校园文化衫，那些人看到后就拿着打火机，一边笑着一边把把那个校徽，到现在我口这还有一块疤……”

穆淇一个没忍住哭了出来，伸出双手出拥抱的姿态，被穆权给按了下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

穆权没说话，只是示意刘伯去摆桌。

*

后来的十几年，穆淇也没有特别待见过李司靳，对后者都是直呼“喂”、“诶”，在穆权面前提起则是“哥你那个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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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穆淇突然归来，穆权的打算和父亲是一样的。

[学长，算啦，]李司靳干净了脸和衣服，笑，[就算是个见面礼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穆权问，“我的建议是先在中国把学业补完，以你的

穆权和李司靳进来时他猛地直起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上前，嘴颤抖了很久才发出声：“哥。”

“我以为澳门这边的家也没了，本不敢回来……逃出来后我到了澳洲，但我怕老蛇发现，也不敢太张扬，只能在那里的华人餐厅找了份工作，”穆淇大口大口地吃着，差点被噎到，“上个月我看到新闻，赌城机场发生了枪击案，画面里竟然看到了你们，我就去查当天的航班，是从澳门飞的……”

[穆淇你在干什么？]穆权直接上前夺过炼瓶砸在了穆淇脸上，冷声：[快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