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小到大，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事。”

“我怎么记得那件衣服你好像一直穿到了毕业？“

“我向同学借了点钱，重新买了件新的，还好在校图书馆兼职还有点收入。”李司靳笑起来，“其实就是损失了一些财物，也没受什么伤，就是后来只穿着一件衬衫回到校舍，有点感冒哈哈……”

“不用，一会灯就关了。”

登机时已经凌晨四点了。

“偶尔画几张，都水平比较次，所以只能自己看看。”李司靳不好意思。

“他帮了我一把，但后来他派的那个人起了异心，为了赚一些钱把我送到了那个俱乐。当时我没有意识，醒来就已经在那里了。”穆权笑，“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那个人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直接把我活埋。”

“当时我穿着你带我买的那件羽绒服，就是那个非常有名的牌子，我还记得，帽子边缘的一圈是用加拿大西北地区的郊狼的，后来因为动物保护人士的反对，这款已经停售了，”李司靳碎碎叨叨地叙述着，“那几个劫匪识货的，一看知是好东西，我就把衣服脱给他们，说这个差不多值一万块呢，他们就满意地收下了。”

讲到这里李司靳噗嗤一声笑出来，无奈地摇摇。

“那时老蛇以为我已经死了，但实际上那个不是我。”穆权低声，“但穆淇应该是真的没了。”

穆权沉默了片刻，：“我当时说过要照顾好自己，看来你一点也没听进去。”

“穆淇一直很积极，但我爸他不希望他沾染帮派里的任何事务，”穆权回忆，“可最终也没保住他，老蛇一个都不会放过。”

“问吧。”

由于某种职业惯，机舱里的日光灯让穆权始终保持着神经紧张的状态，即使困意已经很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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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靳，”在轰鸣的起飞声中，穆权问，“你最想什么？”

穆淇是比他小十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穆谨中年第二春，迎娶了年轻貌美的妻子，生下了穆淇，对这个小儿子自然也是十分爱。

“你是说爱好吗，”李司靳对他的问题有些意外，仔细想了一下：“打篮球算一个，学长你知的，还有的话……画画算吗？小时候学过素描，那时候还想当个艺术生呢。”

“有空多画几张，拿出来一起欣赏下吧。”

“……学长，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那现在还在画吗。”

“你为什么会到了那种地方？而且老蛇一直没发现，我听青田说，是羌良帮了你……”

李司靳点点，犹豫了一会，开口：“学长，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关于你打拳的那三年。”

上的钱都拿出来了，他们觉得不够，我说钱都在宿舍里，我已经把全的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了，然后……”

“学长，无论你要怎么报仇，请尽吩咐我。”李司靳轻声，“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李司靳坐在他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眼罩：“学长，要不要上？”

李司靳听得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凝固成一个人形冰块，从里到外都寒冷起来。

“……我是觉得这种事情太小了，没必要浪费学长的时间。”李司靳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