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于是萨菲罗斯明白了，面前的江华同样是阿尔塔纳的生物。但是他自己……神罗……实验室……宝条……

等萨菲罗斯回神，神乐小姑娘已经走出屋子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原本就很安静的屋子陷入一片寂静，只听见外面哗哗的雨声。

俊美的银发青年微微垂下，蹙起眉，密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垂下，遮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前一秒，她还是温柔慈爱的母亲，下一秒她就像一只睁开眼睛的美丽雌兽，那双和萨菲罗斯颜色一致的眼睛里出璀璨锐利的光辉。那光辉既像宇宙中的万千星辰，又像一条源源不断的荧光河，转不断，变幻无穷。

江华将水杯递给她的小女儿，让神乐把杯子放回到桌面上。同时她本人坐直了，对萨菲罗斯正色：“我从你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你也是阿尔塔纳的生物吗？”

萨菲罗斯重复一遍这个陌生的名词，眼也不错地打量江华。就像江华从他上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他也有一种直觉——面前这个看似病恹恹的女人，跟他有某种联系，或者说有某种相似之。

起眼冲萨菲罗斯柔柔一笑：“抱歉，失礼了。”

江华笑笑，在神乐看不见的地方同样半垂下眼：“接下来妈咪要跟萨菲罗斯商量很重要的事，能拜托神乐去外面守着，不要让其他人靠近偷听吗？”

随后江华弯下腰，小声在神乐耳边：“妈咪能拜托神乐一件事吗？”

“看来你还不太清楚呢。”江华笑笑，伸手揽过跑回来的神乐，向萨菲罗斯解释，“阿尔塔纳又名龙脉，是动于大地之下的能源，也是一颗星球的生命力。你的内好像有阿尔塔纳的力量。”

“……”

萨菲罗斯沉默。

“魔晄”是萨菲罗斯出生世界的

至于是什么手脚，在遇见江华之前，萨菲罗斯有过很多猜测，但无一得到验证。

长久以来，他的世之谜都一直在他心中盘旋。

刚才江华提到的阿尔塔纳又给了萨菲罗斯新的思路。

神乐眼睛睁得更大，偷偷望了眼坐在椅子上的银发大哥哥，小小声问：“是不是有坏在追捕猫咪哥哥？妈咪要告诉猫咪哥哥他其实是机人，可以变吗？”

这种不同寻常的氛围让神乐不安地动了动，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妈咪拍了拍脑袋，手指抵在下嘘了一声制止。

萨菲罗斯明白自己并非普通人，无论是之前超越常人的素质，还是不久前长出的那对翅膀，这些都证明了神罗的确在他上动了手脚。

他只知自己是神罗的特种兵战士，是宝条最满意的实验品，但他的父亲是谁，母亲是谁，为什么他们会把他交给神罗……这些问题萨菲罗斯都一无所知。

“阿尔塔纳？”

小女孩睁大眼睛点点。

萨菲罗斯浑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用紧张。”江华悠悠一笑，“难得遇到同类，我其实还是很高兴的。只是看样子，你真的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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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刚走出去，江华浑的气势就瞬间一变。

江华噗嗤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推了推神乐的。

大地之下的能源，星球的生命力……这些形容和“魔晄”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