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没有见过，但薛蟠还是看呆了，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他摆弄着自己的手脚走到柏杨边，像是想凑上去亲近一下，又有些迟疑，只围着他踱了两步，口中喃喃，“杨哥儿，你真好看。”

“是啊，”柏杨笑着，“你看这生意可得？”

薛蟠尴尬的搓了搓手，“我上凉得很，看冻着你。”

柏杨，“我不耐烦跟那些人打交。既然你也说这生意得，交给你去，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如此正是两全其美。”

正好烤了这一会儿，浑上下都过来了，他将手贴在脸上试了试，确定不冰了，这才起走到柏杨边，整个人往他上一挂，一边

柏杨，“这也简单，回我写个方子给你。”

“这是杨哥儿自己出来的？”

薛蟠点，“自然。没有寻常香料的甜腻，反倒有些微微的苦涩之感，像是……青草的味，只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市面上竟从未见过。”

柏杨握了一把他的手，果然跟冰块似的，再摸上的衣裳也是凉透的，不由往窗外看了一眼，“骑来的？”

柏杨，“那倒不必了，你们家已是皇商，到时候卖给你便是。余下的我也不过问，如何？”

薛蟠没有想到那么远，但是柏杨一心要将这生意给他，他却是明白的。

让薛蟠接手这个生意，若是能同中搭上线，那么薛蟠在薛家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等他基业有成，那时任何人都动摇不了他，自然不需要畏惧任何人言了。

“今儿怎么这么规矩？”柏杨本以为他特意关了门，就是想要跟自己亲近一番，现在见他如此，不免惊讶。

“自然得！杨哥儿若是要这个生意，我可以替你引荐内府的大人们，这样的好东西，说不准能够进上。”薛蟠立刻。

其实这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柏杨觉得自己也该点儿什么来支持薛蟠，而不是空口说着“我等你成长起来”这种话。相互扶持这四个字，可不是口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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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熏笼是烧了来熏衣裳的，里加了香料，薛蟠一坐上去，就闻到一清新的味，他忍不住用力嗅了嗅，问，“杨哥儿这熏的是什么香，倒轻淡别致。”

柏杨又想起他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理论，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却是为何？”虽然是对自家有好，但是如果要占柏杨的便宜，薛蟠当然是不愿意的。

才回关了门，小声，“想你了。”

柏杨刚刚穿越来的时候，生活拮据，自然讲究不起太多东西，但如今有了一点家底，宣儿就将这些东西都置办上了。但这时候的香料都带着一甜腻腻的花香气，柏杨实在是不习惯，只好自己去研究。幸而高中化学知识还没落下，要折腾出一种芳香烃倒也不算难。出来的味他自己也喜欢，所以就用上了。

“骑快些。”薛蟠。

“你闻着好么？”柏杨抬起来，颇感兴趣的问。

他便是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去考虑后果。但也正是这般自然，才让柏杨不能不动容。他把人推到旁边的熏笼上，“这个不太热，你坐一会儿，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