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已经说不上快感了，通红的被弄得泥泞不堪，收缩再紧也阻挡不了被反复贯穿，没有刻意照顾感点，只是凶狠地快而沉重，一下一下撞在乙状结上，楚淮眩晕着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从中剖开，只能感受到无边的疼痛。

        楚淮淡淡地说。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好像这种情报没有被保密似的，烈风差点起来，贼般左右张望，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后才松了口气。

        “啊，知，听说过。”

        底下的战斗终于开始，烈风神一振，家族不家族的直接扔出脑海，他也算个好战分子，有层次比较高的打架看自然不愿错过。

        不过不怎么说小袖也不会真正把楚淮玩坏，所以第二天他还能跌跌撞撞跟着小袖出门，只是那一步一颤，再怎么掩饰也遮不完全的春痕，基本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出某种奇怪的笑容。

        烈风僵着脸笑。他实在不擅长掩饰表情，楚淮扫了他一眼，他就知自己大约是被看穿了。

        但是烈风确实听说过“九阶之上”这个概念，不止存在于那些“砖家”“叫兽”空口无凭的猜测里，而是从家族中听到的，真实存在的东西。

        家族里千叮咛万嘱咐不让的消息，不作为继承人培养的烈风只能听到一点的消息，此时被楚淮若无其事说出来，烈风心情复杂。

        纵观整个红枫帝国，整片赫罗特大陆，乃至整个明珈星，“九阶”都是过去数千上万年内的最高战力，每一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都必须拥有至少一个九阶的守护者，不然就是无浮萍，随时都有可能覆灭。天启学院被称为全红枫帝国最好的觉醒者学院，一大原因也是因为天启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出现过14位九阶级别的学生，当今红枫帝国明面上的两位守护者就有一位出自天启。

        楚淮忍不住侧看了一眼烈风，毕竟这问题傻的可以。但他还是回答：

        他摩挲着下巴，难得出沉思的神色。如果楚淮的消息是真的，那他就要上报家族了……

        “哥，准备好呦～”

        “我不知小袖是什么实力，但至少也该是那个层次的人。”

        “呃、啊――”

，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张着口气，红的肌肤上汗涔涔的。

        烈风坐在一边问楚淮。

        烈风沉默下去，他这会儿才隐约想起自己好像也曾见过墨小袖的名字。他想不起的内容，只记得那是家族曾经合作过的名单，墨小袖的名字高高挂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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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风愣了愣，瞳孔微微收缩：

        烈风嘿嘿一笑，知自己问了个没营养的问题，可无论如何也比刚才脱口而出“兄弟你挨草的感觉怎么样”这种来得好吧。虽然楚淮看起来已经懒得掩饰，问这种冒犯的问题很大概率也不会生气，但是自认为是楚淮兄弟的烈风觉得自己还是得有大哥的自觉，至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要维护一下兄弟的自尊。

        “决城应该不会死。”

        楚淮惊叫出声，他看不见，失重感便愈发放大，好在抛起的高度不过十几厘米，他还来不及思考什么，青藤就重重地凿入他脆弱的。

        他曾经见过，那种山河崩碎的伟力。

        “九阶之上，天地玄黄。”

        他忍了又忍，没问出不合时宜的问题，随便挑了一个应景的转移话题。

        “你就这么相信小袖的实力？决城好歹也是霸榜了两年的第一诶！据说已经有接近八阶的实力了，很多人都猜测他会是帝国下一个九阶。”

        他渐渐麻木。

        “小袖现在的竞技场积分排名是351，但她在论坛上的天启排名是第十一，决城这个战斗狂人不可能不来打一架。”

        楚淮把转了回去，目光完全没去看决城，只和向观众席上张望的小袖遥遥对视。

        这是惩罚、惩罚……

        “那你觉得这场决斗结果会如何？”

        “决城为什么要来挑战小袖啊？”

        她眸中闪过一暗芒。

        楚淮收回视线，垂下眼，过了一会儿才说：

        青藤随心而动，忽然向上起又极速退出，把楚淮的抛起，而藤蔓几乎彻底脱离了因惊吓而紧缩的口，只有还被死死咬住。

        他平静地回答。

        于是他想了想，问了一个稍微有点用的问题：

        他听到不少人都在感慨小袖好漂亮，也有人在给双方加油，大抵都是下了住或者单纯想看人吃瘪的。

        论坛上已经开盘了，天启总共才两三万学生，下注的居然有快一千。双方赔率差不多，有人更看好决城这位老牌第一名，也有人从之前战斗中传出的录像里判断小袖实力不弱。

        “那不是只是猜想吗？”

        “烈风，你知，九阶之上吗？”

        这会儿他们坐在竞技场的观众席上，自从小袖来了之后楚淮来这里的频率直线上升，但现在这种座无虚席的情况也是第一次，甚至很多人都只能站着，没有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