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致远的回答是再次吻住他，吻得两个人的又热起来，顾言才漫不经心地说一句：“听说我最近失了。”

“一古装剧，我演冷面杀手。”不用太多表情，所以相当适合他。

“嗡――”

完事后，秦致远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气：“怎么回事？你今天好像特别的野。”

顾言第二天下午才有工作，但他在车里睡过一觉后，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抬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三点了。他于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听旁边的动静，估摸着秦致远睡着了，才披了衣服起下床，到客厅里倒水喝。

秦致远答得很有技巧：“现在在我怀里的人是你。”

秦致远不禁失笑。“八卦杂志上的东西你也信？我是跟唐安娜小姐吃过几次饭，但完全是为了工作需要。”

真奇怪，他是暴君吗？

说罢，拉过被子来盖在两人上，又特意帮顾言压好了被角。

秦致远记起赵辛上次暴如雷的样子，心想确实不太可能，便说：“那就算了，睡觉吧。”

顾言被抵在真座椅上，弯成不自然的角度，承受着秦致远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传来的感觉太强烈，让他忍耐不住的呻息，像是又回到了水里，沉沉浮浮的几乎要窒息。在颠倒交错的光影里，他执拗地伸出手去，碰上那人的眼睛，然后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

他仅仅是被包养而已。

反而让两人更亲密地贴合在一起，像为了原始望而生的野兽，肆无忌惮的翻纠缠。

总不能既了服务行业，又要立标志建筑吧？

他们在车里欢爱过后，回到顾言家又了一次。

顾言笑笑的反问：“大老板不喜欢吗？”

“这么大牌？”秦致远非但不生气，反而喜欢他的任，“因为老赵上次骂你像块木，所以生气了？”

这是他的一贯作风，顾言心里明白，问到这一步就够了，再多问，就是越过界限了。无论秦致远要养二个情人或是二十个情人，都与他毫不相关。

三

不承认也不否认，留下大片暧昧空间，任君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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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轻轻吐出某女星的名字。

顾言想也不想的说：“不演。”

顾言越想越好笑，忍不住真的笑出来。

秦致远轻轻抚摩他汗的背，问：“你在拍的那戏快杀青了吧？后面还有什么工作安排？”

“赵辛最近在筹拍新电影，我看过本子了，写得有点意思，虽然不够商业，但说不定能拿奖，你要不要试试？”

金主慷慨大方，让他名利双收，所以他更该时刻谨记自己的份。该笑的时候就笑，该装傻的时候就装傻。

“赵导实话实说，我怎么会气？不过我是只演主角的，你觉得赵导会同意？”

这次是顾言主动的，用秦致远最爱的方式，放浪的骑坐在他上，边扭动腰边玩弄自己的，在高的时候大叫出来――要多无耻有多无耻。

怎么人人都以为他动不动就发怒？

回

“这么说来，她不是你的新欢？”

“听说？”秦致远眼神一顿，表情毫无破绽，“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