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向手边唯一的女生傅晚卿，质问：

        少年着表格，俯放在老徐面前。

        拿到试卷，扫过题目的第一眼，傅晚卿就知这次试卷的难度不高——古诗词她烂熟于心，作文题目涉及家国情怀，她最拿手的类型之一。前一个半小时，堪称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她就差跪下来告诉对天发誓了，可对方也只是半信半疑地把她往教导带，途中语重心长地劝诫：“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成绩都是自己靠拼搏争取来的，不能走歪门邪。你现在作弊，将来期末考能吗？高考能吗？”

        傅晚卿就差没翻白眼了：“我至于吗，一个月测，又不是高考，就当测试一下现在的水平了。”

        “这是你的吗？”

        ......

        “得，瘦死的骆驼比大，学霸咋样都是学霸。”

        右边的保险柜用来存放从各班没收来的手机和充电宝，每到学期末都有不少人排着队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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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监考老师的话，老徐用中指推了推眼镜：“咋回事儿啊？傅晚卿，我印象中，你可不是这种靠作弊取得好成绩的孩子。”

        似乎在说，别来无恙。

        “好。”

        感受到她灼灼的注视，缓缓直起散漫的子回望，眼底尽是郁得化不开的墨。

        只见他俯下去，捡起一张皱巴巴的纸团，上面誊满古诗词，字迹清秀，一看就是姑娘的字迹。

        “我——”

        “哦，那你拿过来，等他们考完试你就可以进班里报了。”

        叩开那扇门，傅晚卿脚步顿了顿，深一口气，才跟在监考老师后进去，低垂着，心不在焉地听他讲述缘由。

        教导的盆栽好像换了新的，很绿，绿油油的，比小学生笔下的青青草原还绿。

        纸条不纸条的，在傅晚卿心中早已经不重要，目光紧紧跟随眼前清隽俊逸的少年。

        “......”傅晚卿无奈，“老师，真不是我。”

        开考钟声响起，教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答题，只有笔尖在纸上书写以及试卷翻页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课间高一高二争先恐后奔向小卖，以及篮球砸在地面的嘈杂声也丝毫无法影响高三学子。

谦捧着蓝色的小册子，明知是无用功，却仍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同一句诗。

        他气急败坏：“！爷忙着呢......欸我说傅晚卿，你不是出去集训了六个月，寒假也没学吗？我怎么看你比我们还悠闲？不会了小抄吧？”

        他比记忆中瘦了些，发长长了，右边耳垂着耳钉，给人平添一笔桀骜不驯的味。

        此前他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填表，由于存在感很低，所以并未引起注意。

        任傅晚卿如何解释，老师始终不肯相信她的说辞。

        思路却乍然断在老师走到她旁边的一刻。

        傅晚卿毫不知情，转，却在看清少年面庞的刹那，错愕不已。

        教导仿佛自带魔力，远远瞧着就令人心神不宁。

        少年一干净的白衬衫，西装，黑发乌瞳，肤几乎和傅晚卿一样白，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盖上笔盖，手背上青清晰可见。

        傅晚卿和斜前方的沈乔然见状，竖起大拇指：“向少，吾辈楷模。”

        “老师，我填完了。”一个声音插进这的“审讯”之中，成功将办公室内三人的目光引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