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完全就是人间兵，在还没有找到支者的时候，已经凭借本能诱惑了那么多的支者；如果，她彻底意识到这一点，开始运用这个武，他的麻烦会更大。

“还有啊，外面那些神兵，天天都缠着支者帮忙梳理，洗澡，装饰发。昨天回来的时候云看见山上开的花漂亮，还让我去帮它摘了一把回来。”

“其实，白龙就是你的仆人罢了。”严幼林大放厥词。

但是，已经晚了，鲛人的智商堪比人类，执行力更强，严幼林简单说了两句后，她立刻会贯通了。她伸出手，握住白龙的手，在他手背拍了拍，温声，“你别生气。”

果你杀掉一个，周围的人就会害怕你，远离你。即使为你工作，但心怀怨恨。”

白龙动了动，想要分辨，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无论怎么分辨，他完全无法否认这些事实。

“其实人也是动物，和神兵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生气的时候也需要顺。你摸摸他的手，拍拍他的背，或者亲亲他的脸颊――”

“什么是神胜利法？”鲛人显然是不懂的。

严幼林轻轻打了一个饱嗝，“这个就简单了，你可以使用神胜利法。”

李辰东摊手，他可什么都没说过。

鲛人现在完全对呙皇服气了，怪不得她的支者看起来完全无害的模样，原来如此。

白龙的手停了，看着严幼林。

鲛人笑了，容光大盛，照亮了整个简陋的食堂。白龙整个人呆掉，拿着筷子的手动也动不了，他哆哆嗦嗦转看李辰东，闭眼，用力，“李辰东，你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呙皇――”白龙，“请你不要瞎说好吗？”

“被两足兽恨又怎么样？他们什么也不了，弱得要死。”

鲛人的眼睛亮了。

白龙仿佛被电到一般，缩回手，扫一眼她，转开视线。鲛人顿时心中有了明悟，一直以来，她都是以捕猎和对抗的姿态对待白龙，即使想要

李辰东忍不住笑出声音，严幼林看他一眼，不让他说话，他正色，慢吞吞吃自己最后一点水果。

“呙皇，要是我又想要过比现在还好的生活，又不想被白龙这样着，该怎么办呢？”鲛人艰难地学习使用那两小棍子。

鲛人点了。

“而获得这些，你只要按照自己高兴付出一点微不足的力量，保护这些脆弱的两足兽。不然，他们这么弱，靠什么生活下去呢？当然是依靠取悦你呀！”

“他们能啊，你看，你不就是被造出来的？”严幼林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破灭一个纯真美少女的梦想，“他们会想别的办法，把你这个大威胁除掉。就好像现在他们联合我们，要干掉对面那些AI机人一样。”

鲛人不说话了，白龙端着满满的餐盘过来，将肉多的那一盘推给她。她伸手拉过盘子，伸手去抓肉，白龙皱眉，抽了一双筷子给她。她抬眼看着他，眼睛里有几分恼怒，连这种小事都要被束，简直不能忍――

“他每天的生活都围着你转，帮你打理水池，端饭倒水准备水果，清理房间换洗衣服，如果你不高兴了他还得负责哄你开心。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是下人干的事情――”

“像现在这种时候，你的支者在生气了对吗？”严幼林再接再砺，“知怎么对付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