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曳，你很多年没来大漠了，今晚陪舅舅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若荷悄声，“你去那边与可汗说说话吧，不用我。”

        了一次后，张滨重新穿好左衽衣袍，给若荷也换了同自己一样的女式装束。

来若荷没说假话，是真喜欢我这打扮。”以往若荷没有这般羞的反应，通常都是比自己更主动。

        这名字是原先在大漠的时候，娘给自己起的，很多年没人叫过了。

        张滨抽出手指，将熟练地对准花入口，摩着缓缓入，“那，唤我顿曳试试？”

        虽然没有相认，但张滨这孩子好歹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心脾气都了解颇深。

        若荷看着紫寰，竟不知她还会出这种表情，带着些隐忍和歉意，眼神也在闪躲。

        若荷上的水被干，压在了与公主寝殿别无二致的床铺上，看着他密密麻麻的辫发，失了神，“滨哥哥……你为什么是柔然人？”

        “谢谢你的赞美，公主。”张滨笑起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双夹住自己的腰，站起来，“我要回到床上，正式开始了，公主。”

        若荷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抱紧了张滨，张滨也猛烈地进入。

        「侍卫和公主不该有爱情故事，是王子和公主才对。」

        张滨喝着酒，偷偷斜着眼睛瞧两人，没出声打扰。

        “像……换了个人一样……”若荷蝴蝶跟着起伏，动情地息起来，“哥哥，进来……”

        没想到是这么个意思。

        紫寰应了声“是”，双手交叉搭在前，款款走到阿那環边给他斟酒，低着沉默，一言未发。

        “又在胡思乱想了吧？别想了，你只要知，我爱你就行。比某人更爱你。”张滨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倾压了上去，进入得更深，开始如往常般大力弄。

        紫寰推拒着，可汗怎么能给一个份低微的婢女倒酒呢？可听他有些沧桑的声音，于心不忍，还是仰喝下了。

        “今晚是我们的结亲宴，他们在篝火边舞，我们看就行了。”张滨拉着若荷的手亲了亲。

        “回可汗，紫寰还好。”盈盈篝火光映照得紫寰的脸微微发红，不知是不是阿那環的错觉。

        阿那環看着若荷一旁侍奉的紫衣侍女，朝她点了点。

        也算有了继承人，不亏。

        是偶然吗？亦或是，她与张滨的相爱是陆锦元心安排的？

        若荷感受着熟悉的，也听话地不再胡思乱想，只要两人能够在一起，便是自己赚到了。

        “嗯……”张滨想了想，温柔，“柔然祖先的王叫这个名字，是个英勇的武士。”

        阿那環喝着酒，见外甥牵着外甥媳妇的手，微微笑着，当年多亏信了陆锦元的话，若荷当真能够让自己膝下“添置子女”。

        “很适合你，”若荷不吝啬夸赞，亲了口张滨的额，“顿曳王子。”

        阿那環轻笑着，接过紫寰给自己倒的酒，“你还是老样子。”他差人拿了个空酒杯，亲自给紫寰倒了杯酒，“陪我喝点吧。”

        “顿曳……唔，是什么意思？”若荷随着张滨的力被弄得上下晃动。

        “好。不醉不归。”张滨酒量还算可以，毕竟上淌了一半的柔然血统。

        “那么能干的一个

        一杯酒入中，他轻声启，“你还好？”

        木桶中空间不大，张滨只能小幅度地抽插。两个人谁都没满足，但偶尔温情的缓慢爱也能充分会情趣。

        她想起多年前陆锦元的那句——

        若荷笑着起，牵起张滨的手一同往毡房外走，二人跟着接引坐在可汗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