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棠儿从很小的时候就想要个姐姐！云弈哥哥变一个给我看看嘛！”符棠拉着云弈的手腕，撒起来。

        “话本里报恩的都是母狐狸，还从来没听说过公狐狸也有报恩的呢，云弈哥哥怎么想？”符棠踮着脚尖，凑近了瞧看云弈越来越发红的耳。

        云弈暗忖，难这小丫喜欢女子不成？

        “好吧。”云弈有些无奈，自己男形是不好看吗？为什么比不过狐狸也比不过女人？看着小家伙这么兴奋，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于是了个诀化成个女子。

        云弈着她的脑袋，这才出了今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看来，不教育你是反了天了。”云弈维持着女儿，勾起符棠的下巴，对准了嘴便亲。她抱着符棠的腰，把人往床边带，倾压了上去。

        喜不自胜。

        “咳……报恩呢，要取决于恩人的别，比如你是女孩子，我就化成男孩子，如果对方是男人，我也可以化成女人。”云弈一边说着，一边避开符棠好奇的视线向后躲着。

        “云弈姐姐！”符棠扑进云弈怀里，脑袋刚好埋进她的前来回蹭着，“好柔，比大白团子那两坨还要柔！”

        “嘿嘿……不是也好，突然感受到了书生被报恩的幸福！”符棠踮起脚尖亲了一口美人的脸。

被我找到了！”

        一吻毕，符棠被吻得息，眼神迷蒙着羞涩笑起来，弱弱，“云弈姐姐……上好香……”

        “也就是说……云弈哥哥也能变成云弈姐姐咯？”符棠双眼发亮，兴奋地大声询问起来。

        符棠羞着钻进他怀里，抱着劲瘦有力的腰，闭上眼睛深深嗅着熟悉的寒梅与甘松混合的清冽味，“香，最喜欢云弈哥哥了。”

        符棠被云弈环入怀中，脑被吻得不清醒，意识迷糊间觉得还是大白团子在自己，无论是男是女，自己喜欢的永远都是云弈，所以才肯这样由着她去。

        云弈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本以为这小丫天真无邪得过了，还想教育一番的，没成想竟是自己被表象欺骗了，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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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云弈不知何时已变回男形，在符棠边撑着手臂眼笑意地看她，“哥哥不香？”

        “你还是个姑娘家吗？”云弈即使变为女声，音色也较为清冽，比少年时多了几分媚感，不过语气倒是没变。

        “不过，云弈哥哥，我有个问题。”符棠歪着小脑瓜，踮着脚尖看云弈。

        “嗯？什么问题？”云弈想着自己这回可以扳回一城了吧。

        符棠看呆了，眼前这女子媚骨天成，红如瑰，高高扎起的尾直长黑亮，脸颊若凝脂，衣袂翩翩，前两团雪白也绽放夺目呼之出。

        “当然你如果想让我以相许的话也不是不……”云弈还没说完，听了符棠的话，总觉得事情朝着没设想过的方向变化着，“能倒是能，你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