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不喜欢的话，晚上我们就不用。”

        “不想住，我们可以再去找别的客栈。”

        秋凤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温柔：“素素……想住的话，就住。”

前，随手拿起一个致的白玉小瓶，打开闻了闻，声音平静：“这是什么？”

        素素几乎是逃也似的被两个男人带出店门。

        “这是缚绳，客官可以用来……玩一些有趣的把戏。”

        素素更红了，却还是小声反驳：“……谁说不用了……”

        推开房门，里面果然只有一张大床，床边摆着简单的桌椅和屏风。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窗外还能看见河上的灯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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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江南的夜色正。

        素素咬着，声音细细的：“……不是不喜欢……只是……”

        秋凤抱着素素，声音平静：“一间就一间。”

        掌柜眼睛笑得眯成一条：“客官真是爽快！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推荐几样？这个小玉珠可以放在……还有这个羽，可以用来……”

        “这是夫妻合欢油，滋又香。”掌柜笑得意味深长，“用在上，特别舒服。”

        他们走到附近的一家客栈。

        秋凤把素素放在床上，素素红着脸看着两个男人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桌上――那些合欢油、丝绳、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声音的，带着一点羞涩，却带着坚定：“……住。”

        秋凤和秋虎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这些都要。”

        秋凤抱着素素往楼上走，秋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今天买的一大堆东西。

        秋虎也拿起一样东西――一条细细的红色丝绳，上面还带着小铃铛。他了，声音低沉：“这个呢？”

        天色渐渐暗下来。

        秋虎直接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低沉：“我们要。”

        掌柜一看见他们，脸上立刻出为难的神色：“几位客官……不好意思啊，今天只剩最后一间房了……”

        素素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红着脸把埋在秋虎口，只觉得两个男人买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不到一刻钟，柜台上已经堆了一大堆东西――合欢油、丝绳、玉、小瓶小罐，还有几件半透明的薄纱衣物。

        她走在街上，脸一直红到脖子，小声埋怨：“你们……你们怎么买那么多……”

        秋虎低看她，声音带着笑意：“不喜欢？”

        三人逛了一整天，素素已经有些累了。秋凤看她走路发，便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素素惊呼一声，却还是乖乖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掌柜看三人亲密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赶紧把钥匙递过去：“那……那三位请便……”

        秋虎和秋凤同时笑出声来。

        秋虎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低吻了吻她的额，声音低沉：“嗯。”

        “素素想和你们两个……一起。”

        素素听得耳朵都红透了。她想拉秋虎走，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掌柜更尴尬了：“可是……只有一间……大床房……”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左边是秋虎结实的膛，右边是秋凤温的怀抱。她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点了点。

        她忽然小声问：“……今晚，我们真的要住一间房？”

        “今晚，我们三个，都在一起。”

        秋凤付钱的时候，掌柜还热情地给他们一个小锦盒：“这是赠品，客官慢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