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嘟囔：“……当初他连秦穆都没看上。”

“哦。”

楚离：“……”

楚离刚熬夜看完剧本，虽然之前他就看过这个故事，但毕竟隔了有些时日，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如今刚勉强记下大概剧情，结果就要去见赵云生。这简直就是学生刚看完课本，还没来得及复习就要上考场一样。

楚离没有继续再问，注意力放回到了剧本上。等他翻了两页剧本，问题又回到了最初：“你真觉得我能演云林？”

他说的不情不愿，心里却是明白江行简说得对。他对江行简怀着误解的时候，总是觉得江行简为难他。但如今他站在客观的角度看，江行简其实没有错什么。他当时的行为更像是小孩子闹着要玩，无理取闹的很。就算江行简同意，董事会的人也未必答应。更何况挡在他前面的不仅是江行简，还有坐在那个位置的谢元珣。任谁把他和谢元珣放在一起，恐怕都不会选择他。

楚离讶然地抬，江行简看着他，眼神专注，低声：“我当时对行哲的态度不好，其实我应该耐心跟他解释的。但正逢谢家出了点事，我一时没有顾上其他。”

“谢家出了什么事？”楚离下意识问，问完他意识到什么，胡乱补救说：“谢家就是谢总家吧？”

江行简的效率十分惊人，前一天才把的剧本给了楚离，第二天就跟他说带他去见见赵云生。

“会不会太急了？”楚离不免忐忑。

楚离讪讪地说，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跟江行简歉，本能觉得这件事是他错了。

江行简不知楚离能否接受这个理由，但更多的理由现在本不适合说。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仿佛回到外婆病危前的那一刻。他站在病房门口，被刚刚知的消息轰炸地脑一片空白，但偏偏他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等着医生向他宣判外婆的命运。时光转，这一次宣判的人换成了楚离，宣判的仿佛是他的命运。

“对不起。”

江行简点点，仿佛没有看出楚离的异常，说：“外婆那段时间几次病危，一直在医院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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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行哲的这个决定太过冲动，我要为江氏旗下的公司的负责。”

江行简点“嗯”了声，“不过……”他说：“我只有建议权，能不能说服赵云生最后还要看小离你自己。”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才片刻，楚离刻意避开江行简的视线，低看着剧本说：“其实……这件事你也没有错。”

这个理由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理由，更深的，他无法言说的理由是因为嫉妒。嫉妒江行哲肯为了秦穆不顾一切，所以他才会激烈地反对。

想明白了这一点，楚离的情绪微微有些低落，就听着江行简柔声：“不，我也错了。”

江行简微微笑了起来，抬手了楚离的发，说：“没事，外婆后来没事了，现在恢复的还不错。”

行哲本没耐心听他解释，而他因为谢家的事正焦烂额，也本无心多解释什么。

……

江行简轻笑起来，暗示楚离：“项目的投资是有一定限额的，赵云生想要争取额外分，就要看能不能让公司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