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水。”

了。”镜子里的小不断地扩张又收缩，我后知后觉地要收手，电般地酥麻，又要高了。

        “不是要自给姐姐看吗？”喻舟晚拿起我的手放到嘴边亲吻啃咬，把上面的粘干净，却弄得手更了，“可意那时候躺在姐姐的衣服上自给我听，是不也成了这样呢？”

        喻舟晚抓住我的指按在阴上画圈。

        “可意刚才自的时候没照顾到这里呢，姐姐替你里面和外面一起弄。”

        “还好，”我睡得发懵，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就是粘粘的有点难受。”

        “帮我弄。”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拒绝，然后扔下一句义正词严的“我不要了”。

        “不是说要姐姐给你弄干净的吗？”喻舟晚抽出纸巾给我拭，“又到高了啊，的镜子上和池子里都是。”

        她的手好凉啊，又碰到隙里感地带，坠在手链上的珍珠压在的大上，很快被温煨热了。

        都被吃进去了呢……我徒劳地微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帮你什么？”

        心一紧，某些不愉快的记忆如电影画面般闪回。

        “睡吧。”喻舟晚亲了一下我的嘴角，熄了灯，搂着我，让我缩在她怀里。

        吞吐几下，温热的水已经沁了手背，有两滴顺着喻舟晚的手腕淌下来，把她的手链都弄脏了。

        我正准备爬下床，稍微动了动，私密位就一阵强烈钝痛。

        “嗯嗯……姐姐……”原本阖上的眼睛又睁开，抓紧她的袖子，眼睁睁她握着我的手替我自。

        但此时我已经累到眼睛睁不动，每次高都要带走大分气力，我连手都抬不起，任由酸涩的记忆侵占脑袋。

        令人安心……又让人觉得惶恐。

        光着，不着寸缕，发被干了，但是乱糟糟的，被子轻薄柔地贴着肤上的创口。

        我被摁在床上，急忙要推开欺而上的人。

        熟悉的气味，我拱了拱，把脸埋在她口。

        下凉凉的，还有点黏乎，我用手摸了下，漾开淡淡的药味。

        我抬，喻舟晚吞咽口水时脖子会鼓起小小的凸起，像一条在水里浮沉的游鱼，想伸手摸摸，但已经是真的动不了一星半点了。

        “不行，涂了药了。”

        “好，帮你。”

        再次醒来，我倏地从床上坐起，周围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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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舟晚将我的手指放入内，连带她自己的手指。

        “可意，你听听，你叫的这么浪，这么容易出轨，被强到高，喂都喂不饱，谁还愿意要你？”

        “这里是不是也要？”

        “嗯，”喻舟晚紧贴着我的后背，她穿了件单薄的睡衣，因为贴的太紧，我可以感知到她肌肤的曲线，“醒了啊？”

        “姐姐帮我。”

        她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我感觉她握着的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给你干净，好不好？”

        喻舟晚打开床的夜灯去替我接水，我正准备伸手去接，她已经把杯子放到我嘴边。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环住，随即落入馨香的怀抱。

        “唔……要跟姐姐……”我努力想回应她，然而意识不受控制的渐渐模糊。

        “姐姐？”我心脏漏了一拍，试探着开口。

        闭上眼，感受被化出涌的水。

        “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