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眼光微闪，“顾言抒，你要我当你的地下情人？”

说罢，他低下来与她的红牵缠。

顾言抒眼底拂过一丝歉疚，她小心翼翼地说：“委屈你了。”

他转过要离开，但小姑娘在后喊了他一声，“陆九襄。”

“嗯？”不受欢迎的陆先生挑开了眉，顾言抒转过，指甲在手背上抠出两白色的印痕，他的眉峰已经攒了起来，但眼前的小姑娘显然陷在两难里，过了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姑姑肯定不会接受我们在一起的。”

陆九襄抚了抚她的发，因为沁出了薄汗，美人尖上的那一柔的发，沾了透明莹的雨，他曳着，内心里某一仿佛剥落了外衣，出盛满深水的一方水泽，室内的点燃了几长短不一的蜡烛，晕黄的光芒明明灭灭地映入眼底。

陆九襄将俯下来几许，已经与她严丝合地密贴在了一起。

“是，”陆九襄的呼变得有几分细长，“但你可以换一种理解，顾言抒，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关注你。”

“你觉得我们是在一起的就足够了。”其他的事，他可以解决。

他一本正经，明明压着她啊。顾言抒下的沙发下陷了几寸，他的手撑在她的颈侧，顾言抒不敢与他对视了，呼乱了方寸。

陆先生微微笑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不是恼怒的情境之下喊她，陆九襄被她叫住，他反过将她压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浴室的那一晚，她喊他“陆九襄”时，却被他困在咫尺之间的情景。

顾言抒吻技生涩，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追逐忙乱之间，顾言抒一口便咬在了他的上。疼得陆九襄“嘶”了声，但是来不及要更深入地教

这个男人，唤她的声音，柔得百转千回。顾言抒吐了口气，“好了我不计较。”

“觉得我受了委屈，该怎么安抚？”

明明是自己撩起来的，顾言抒先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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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抒。”

很清晰的觉，带着微微的，宛如沾着雨珠的羽拂过。

被吻过之后的顾言抒脸颊更红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啊顾言抒，额而已，你们什么都过了，真的。不要矫情。

“哎，”顾言抒没想到他会真的赖着不走啊，她将要泪奔了，想了想，最后侧过脸在他的脸上吻过去，地碰了下一即离，陆先生微微一笑，“那个，已经不够了。”

她的腰，低下来在她的额上吻了吻。

从未离开。

她的意思很明确，希望他暂时保密。

但陆先生没有顾言抒想象之中的，听到这句话便愠怒起来，相反地，他的薄卷着柔的春水般，细腻地化了，熟悉的桃花眼闪烁着好看的光。

被攻略的人还是要有点自觉，顾言抒放弃抵制，“陆先生，现在你赶紧走吧。”

“姑姑应该要回来了。”顾言抒的小手在他的肩膀上推了推，泥牛入海，本没有推动的架势，看来他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她此刻正庆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