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脑袋慢慢从窗沿降下去，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边着胳膊一边喃喃地说：“厉害啊，她蹦起来都没声音的……”

“你还不信我了？”

她心一横，也不再顾忌她那个害人的自尊心了，将她的往回一掰，郑重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舞如其人？

像还从没有见过她舞。三人言而成虎，那是不是说，可能她本没有传说那么厉害？

想到这，桑的心情不禁稍好了一点。

雅馨一见她这样，也不高兴了。自己一心一意为她着急，反倒被她埋怨。

“那你也不能长她的气势就灭我的威风啊，你还是不是我朋友！”

其他来舞蹈室练习的学生全站在教室的边缘，观看一场表演般靠在把杆旁排成一排。音响里传出节奏缓慢的钢琴乐，遮盖住周围其他的嘈杂声。

“废话！”

可是看久了，她逐渐发现，她本没法从白鸢上转移注意力。

何况她们现在要面对的还不是一猪，而是一只白天鹅。

慢慢的，桑竟感觉似乎不是她跟着音乐的节奏起舞，而是音乐跟着她的舞步落下节奏。整个场面都是被白鸢控制住的。

而此时，她们要找的那只白天鹅就站在教室的最中间。穿一黑色的舞蹈练功服，白色紧，腰间系着一条轻薄的的纱裙。她所有的长发全高高挽起，背脊得笔直，脚上的缎面芭鞋有一种淡淡的光泽。

雅馨可知她在想什么，一句话打破她的遐想，“你以为谁都是你呀，到逞能说大话，人家要真没那两下子，干嘛一心拐着你往坑里？你傻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傻！”

雅馨和桑躲在教室外，偷偷扶着窗的边沿偷偷探出脑袋，伸长了脖子向里看。

“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清事实。下了课，我带你去个地方！”

桑一脸木讷地看着地上，咽了咽口水。

她是没见过白鸢舞，但是没见过猪跑还没听见过猪跑的人讲猪跑是什么样吗？再说，即使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找只猪见见不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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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鸢的舞蹈似乎有一种魔力，是桑在沈枫上都没有发现的，就是一种过于凌厉的气场。明明是个很柔美的舞蹈，却让她完全出一种很强劲的味。就像她的格一样咄咄人，高难度动作一个连一个，让人看得心惊肉。

数学课之后是初三年级的自由活动课，下了课，雅馨不由分说，拉着桑就直奔艺术楼的舞蹈教室。

舞蹈教室很空旷，教室的门紧闭着，只有靠近走廊的窗微微嵌开一点隙。这个时候，初三年级以外的年级都在上课，也不到舞蹈社的训练时间，所以教室里并没有几个人。

雅馨跟着桑也坐下来，一脸“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这下你服了吧？叫你不自量力说大话，你就认输吧！”

“你别天真了！”

服了！她这回真服了！她

桑本是无意关注白鸢的，毕竟就像雅馨说的，她得再差也肯定比她强。她只是从没来过这个地方，打心里就有一点好奇。况且这间舞蹈教室是一中所有舞蹈生的训练场地，一想到这间教室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可能被沈枫走过，她就觉得兴奋。

听她这么说，桑又郁闷了。把一扭，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