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杳烦躁极了,也掏出烟盒。他现在只抽万恬喜欢的那一款,很细,很淡,比起徐虎辛烈的烟卷,总觉得又输了。
“徐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杳先开口,“恬恬已经和你分开了,你也用不着死缠烂打了吧?”
徐虎也抬起
,正视他:“我要跟她结婚。”
看徐虎笃定的样子,恐怕他们是真正有过一段彼此唯一的感情吧,万恬珍视他,所以放弃了他。
“可你看到我们在一起。” 徐虎吐出烟雾,“就在你眼
子底下。”
“恬恬心里有我。”
徐虎想说什么,突然愣住。
明摆着说他不要脸,但徐虎并不在意。
光,把万恬裹进被子里。
“冬天容易干燥,这个牌子不太
,下回还是买你喜欢的桃子味。”
徐虎跟着站起来,俯
亲了亲她的额
:“睡吧。”
“不用你
。” 周杳眉目带了些戾气,“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请你离开。”
“别
梦了,恬恬要是想嫁给你,当初就不会离开。”
万恬没吭声,只点了点
。
“难
有什么改变吗,她从前不会选你,以后也不会选你。”
大概是缩在被子里偷听,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狡黠的妖
。
他们好像在沉默中达成了什么共识,合拢房门,只留下一线
光给她。
“事关恬恬,我们没得谈。” 徐虎抽了口烟,“周杳,你也不是堂堂正正拥有她的。”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展开掌心抚平了那个烟盒,放回口袋里。
他平时话少,不怎么跟人呛声。但不代表他不会,心思细腻的人总能找到致命弱点,一击溃败。
“你以为你什么都了解她吗?” 周杳冷笑,“这可不是早晚的问题。”
手段重要吗?结果才重要。
这话平淡且有力,彻底激怒了周杳。怎样偷情不要紧,最怕的是万恬付出了真心。
徐虎说的对,他不是堂堂正正拥有万恬的,他也偷过情,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
周杳不说话了。
三个人坐一张床,周杳慢斯条理的给万恬涂

,而徐虎握着她另一只手,居然时不时帮他递盒子。
“今晚她睡这里,你走吧。” 周杳拧开房门,“有什么以后再说。”
这个没良心的丫
,不会睡着了吧?
这是两人都明白的
理。
“谁说得准呢,周杳,如果再让她选一次,你就有自信她一定选你吗?”
周杳的手机响了,是短信提示音,发信人【珍珠
看周杳阴沉的脸色,他就知
这个选择很正确。
两个男人站在卧室门口,徐虎点了支烟,周杳手里绕着小
绳玩。那是万恬常用的款式,栓了只粉色的笑脸兔子。
房间里空无一人,被角翻折,床单凌乱。窗
半开着,纱帘轻轻飘动,只留下似有若无的馨香。
“那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烟盒被
成一团,细碎的烟丝从
口
散落。他们在这剑
弩张斗鸡似的,房门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有你又怎么样,她已经选择了我!”
周杳拧好盒盖,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宝贝,刚刚不该跟你发脾气。”
他并不后悔,但如果说给这个男人听,他总觉得输了。
周杳嗤笑一声,没有反驳。
“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比你早。”
万恬觉得诡异,两个男人也没有说话,沉默在蔓延。
不一会周杳也进来了,换了
常穿的家居服,丝绸质感让他整个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