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俊也看见了。

        “那，那我给你穿衣服...”

        “第一次？！”万恬惊了，“那你怎么，怎么...”

        “等一下，你别过来！”万恬赶紧使眼色，指着水池示意还有人，“我上出来了！”

        万恬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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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柏俊没辙了，他最怕女人哭，尤其是心上人哭着威胁说以后再也不理他。

        干爽的浴巾将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柳云洲亲亲她被蒸红的脸，满心爱怜。

        “不用了。”      程璐摇摇，缩回了热水中，“我自己穿，你走吧。”

        他喜滋滋的抱着程璐的衣服，进了浴池，就看见心上人双眼通红，眼角了几滴晶珠，也不知是泪是水。

        恰巧门拉开了，柳云洲一丝不挂，甩着鸡巴走进来：“恬恬，走吧，泡久了容易晕。”

        “你比我更香。”      万恬吧唧亲他一口，“你个行走的薄荷糖。”

        程璐心说你们才大胆呢，旁若无人在这个育馆搞了多少回了。

        没有理智，想要报复他，想看看自己躺在别的男人下时，他会不会也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

        只是她听到柳云洲充满爱意的动情呻时，有一难以言喻的愤怒，她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听他说爱着另外某个人，还是心涩的难受。

        他心里也热了，也想给程璐穿衣服，程璐不太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但也漂亮，脚心的，踩在自己大上...

        “老婆饿了吗，想吃什么？”

        “我看你们...你和云洲哥，好像很舒服。”      程璐脸红了，“所以想试试。”

        陈柏俊犹豫了，却不甘心：“可是...”

        他们连剪影也那么般。

        “老婆才香。”

        程璐突然缩起肩膀，咕咚一声沉浸水中。

        程璐点点，自嘲般的笑了笑：“好像也没那么舒服。”

        其实她也不知为什么在那瞬间说出那句话，又为什么了这样荒唐的事。

        他抱着人往外走，万恬还顾忌着程璐在，但他年轻健壮的肉温热微，散发好闻的薄荷味，她忍不住在他颈窝了又。

        程璐摇摇，不吭声，眼泪越越多。

        “别去。”      她红着眼眶，几近哀求，“你要是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好香啊。”

        柳云洲不听她的，径自走到池边，卡着她两臂，微一发力就把人从水池里抱出来了。

        “是不是有点疼？”      万恬很担忧，她第一次在睡梦中，弟弟已经算很轻柔了，还是让她第二天走不了路。

        她自认为关心了姐妹的福生活，却又无异于在程璐心上插了把刀。

        他看见柳云洲给万恬穿衣服，穿上衣的时候就亲子，穿裙子的时候就亲大，穿鞋的时候捉住两只莹白的小脚，吻了又吻。

        “你让他多前戏，我听柳云洲说他不是男啊。”      万恬说，“要多亲吻爱抚，不是光抱着，哎呀，愣青，不行让他跟柳云洲学学...”

        “还行。”      她轻声说，“我...我是第一次。”

        她平时扎在男人堆里周旋，朋友也只有林奕那没心没肺的一个，少懂女孩子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绕。

        “不要去！”      程璐终于有了反应，尖叫着拉住他，“不要去！”

        哪怕是厌恶。

        如果不是她自己拿陈年旧事威胁柳云洲，揭他的伤疤，现在至少她能光明正大的叫一声云洲哥...

        “你别怕。”      陈柏俊哄她，“我不会怎么样的，我就让她给你个歉...”

        连称呼也要改口了。

        陈柏俊急死了，笨拙的替她，连声问又得不到回答，霍然站起就要往外走：“我找他们问个清楚。”

        他吓了一，着急的问：“你哭什么？”      随即又反应过来，“是不是万恬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恬恬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想起一些事。”      她深呼几口气，把那汹涌的酸涩压回心底：“不关她的事。”

        谁该给谁歉呢？

        隔着磨砂玻璃门，程璐隐约看见高大的男孩拥抱着爱人，柔言轻语，情蜜意，女孩时不时就笑，听起来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