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那些看不见理不清也舍不得剪断的丝线,又变得更多,缠得更紧。
“是我,没想到沐学妹还记得我。”
“是的。”路赫点
。
“怎么了学长?那里有什么吗?”
沐萱宜轻笑,“学长不也记得我?我们总共才说过两次话,你的记忆力也很厉害。”
这个时间点不在,能忙成这样的,也许只有……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
沐萱宜遥望了一眼学院城,普通的学生放短假都很少离开。
她压抑住心悸的感觉。
“是郇宇炫?”
虽然她不了解路赫,不过对白潋多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她跟路赫之前说过两次话还是因为白潋的关系。那位大她两届,两人同修了生物学,有次为合作完成一个课题,她们去给小孩代课,白潋白天上课,抽空备课,每日还挑灯夜读到凌晨,她为了
合进度,也跟着一起过了半月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生活。
“学长太过奖了。”
“我刚回来就要走,都没时间回去看看妻儿。”路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谈话间,路赫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往北方瞄了几次。
“真好,当时我们都应该去祝福你们。”
沐萱宜猜想,好像有什么隐情?
“是,我们结婚了。”
“我记得路赫学长之前是在跟白潋学姐谈恋爱吧,你们……?”
顺着他视线望过去,远远有一座规模不算小的岛屿,沐萱宜疑惑,那不是居民区吗?
……
“路赫学长。”
而且院长顾蔺泽一直
重白潋的,最后却选了路赫成为继承人之一。
白潋
格要强,也喜欢大排场,成绩连
了五年第一,在学院朋友遍布各院系,不像是会悄悄结婚的人。
这位学长是
眉大眼的长相,见到她后忽然变得紧张起来,腼腆地涨红了脸。
毕业不到两年,才刚刚二十岁出
吧?
听到她这句,路赫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凝固。
此时,路赫的声音打断了沐萱宜的思绪,“时辰到了,我们该启航了。”
“不等我另外一位同学吗?”对了,还不知
是谁?
“他忙,找人通知过我,说他自行前往,也不算违规。”
是他吗?
而且她记得……
但只有一瞬间,
上就恢复了正常,笑呵呵的,“我俩从简的,当时也没什么积攒家底,怕款待不好客人。”
嗯?沐萱宜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娶妻生子,有家室了。
“哪是什么厉害啊?是学妹太漂亮了,让人一见难忘。”说完,后知后觉这话有点容易让人误解,又补充
:“不论男女都难忘。”